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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冲,你不要欺人太甚!”
胖子贺亮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手掌拍桌子蹭的一下站起来,怒目而视。
“我怎么欺人太甚了?许仙不是自称今年能够通过府试和院试吗,这点本事都没有?”
李冲笑眯眯地,眼睛盯着许仙不放,挑衅意味十足。
许仙却是没理会李冲,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外面,恰好雨停了,站起来淡淡说道:“姐夫,游龙,雨停了,咱们继续赶路吧。”
“对!
咱们继续赶路,不然在天黑前赶不到杭州府了。”
贺亮和许仙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附和。
在他们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开溜才是。
可惜,李冲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直接一个闪身拦在了许仙前面:“怎们,咱们的‘许秀才’害怕心怯了吗?连开口作诗的勇气都没有,想要逃跑?”
话语间,还加重了‘秀才’二字,讽刺意味十足。
“如果你这点本事都没有,我看你也不必等到放榜之日了,今日先叫一声我是草包来听听,如何?”
李冲说道。
小人如恶鬼。
李冲虽然有几分才华,但记恨心却十足,刚才许仙不给他面子,让他觉得难堪,就势必要报仇。
秦铭也落井下石,走过来拦在许仙面前,大有许仙不作出诗来就不让走的意思。
李公甫答应了许娇容要照顾许仙,此时当然不能坐视不管,身具功夫的他双手轻轻一拨,就用巧劲将挡在许仙面前的两人推得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让开了路。
“我是粗人一个,不懂太多,但是也明白作诗兴致和灵感很重要。
有时即兴做不出诗来,并不代表没有才华,两位小兄弟太咄咄逼人了!”
李公甫瞥了眼两人说道,尔后和贺亮一起,簇拥着许仙往前走,劝慰道:“我们继续赶路,不用理会这种人!”
被李公甫的推手所震慑,李冲和秦铭也察觉到这人是个高手,不好惹,没敢再上前阻拦。
但却不甘心,冷笑道:“不会作就是不会作,草包一个找什么借口!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看你怎么通过府试和院试!
此事是下了赌注的,你想赖也赖不掉!”
许仙摇了摇头,没想到还真是会遇到这种事情,真有人送上门来打脸……
没有回头,似乎没将两人的嘲讽放在眼里,只是边走边高声吟道:
“刚好有诗一首,请诸位品鉴。”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话音落地,整个长亭骤然鸦雀无声。
尔后,又听见许仙声音远远传来:
“正如阁下所言,下了赌注的事情是赖不掉的。
所以秋闱放榜时,我会盯着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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