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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道这个杂役身法还真滑溜,看起来武技的品级不低,来头应该不小。
结果庄宫季开始无章法的乱舞,徐执教暗叫不好,连忙再靠近些。
眼看萧攀晃到侧面,以为他还在游斗,没想到突然就贴身一刀砍下。
徐执教感觉自己的身法都没有萧攀快,急喊一声“住手”
,一股木系灵力出手往两人之间冲去,想把两人隔开。
出手的时候发现已经迟了,萧攀一刀已经斩在庄宫季的颈项上了,不过他也看到萧攀翻转刀背的动作了,心里也是暗道一声好险。
萧攀斩完一刀后身形疾退,所以徐执教的木系灵气也击空了。
徐执教出手木系灵气后赶忙上前,正好扶住了被一刀背斩昏过去的庄宫季。
一道木系治疗灵力从庄宫季颈项处输入,庄宫季悠悠醒过来,双眼茫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身在何处,发生何事。
萧攀退开两丈外,静静地站着,一脸轻松。
之前问过董耀烁比武的规则,比武前徐执教又讲了一遍,知道不能恶意伤人性命,所以已经想好了关键致胜的时候用刀背斩。
其实现在看来用不用刀背都一样,这菜刀已经无锋,即使是刀锋砍下也都伤不了人了。
场下众人见萧攀一刀砍在庄宫季颈脖处,也被吓得不轻。
见庄宫季没有血溅当场,经徐执教扶住并施以治疗后,已经茫茫然醒过来,大家都舒了一口气。
然后俞丹曦她们几人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庄宫季的两个跟班只能是哑口无言垂头丧气。
林子青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俞丹曦得意地转头对她说道:“青儿妹妹,我说那个小公鸡是强弩之末吧,果然马上就落败啦!”
其实看到萧攀那凌厉迅捷的一斩,俞丹曦也是暗暗咋舌,这小子昨天对自己还真是手下留情了啊!
擂台上,已经醒过神来的庄宫季想起刚才后颈项处一阵剧痛然后就眼前一黑昏过去了,连忙冲着徐执教大喊道:“快抓住这个小杂役,他要砍我的头啊!
他是恶意杀人,他要杀我啊!
把他抓起来,学院一定要严惩他!
快,快找人告诉我爹爹。”
徐执教闻言脸部一抽抽,这好好的比武,怎么还撒起泼讹起人来了呢?
忙又一股木系治疗灵气输往庄宫季的头部,让他冷静下来,然后正色道:“这位弟子,做为本场比武的值裁执教,首先我认定你的对手没有恶意伤人,他那刀斩下的时候已经调转了刀身,用的是刀背,所以不存在恶意伤人的事实。
其次你被他砍中,本值裁执教虽然已经出言喊停并且出手终止,但是能力不足,慢了一步。
这个情况,你的对手无责,而本值裁执教也已尽力,问心无愧。
你有不服可以去学院长老会申告。
其三,本值裁执教终止比赛后立即对你进行了灵气治疗,尽了职责。
你看看是不是外伤已好了八九成了。”
庄宫季摸了摸颈项处,发现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是微微肿起一道,确实不怎么疼。
于是悻悻然捡起刚才昏迷失手掉下的那对鸡爪镰。
徐执教朗声宣布:“这场比武,嗯,你叫什么名字,哦,萧攀,这场比武萧攀胜,庄宫季败。
小擂台比武费用由庄宫季付帐。
庄宫季与俞丹曦对赌,俞丹曦赢,赌注均归俞丹曦所有,俞丹曦需付赌注保管费五十分值。”
俞丹曦等几人又一阵欢呼。
庄宫季灰溜溜往台下走去,经过萧攀面前时恶狠狠地盯了萧攀一眼,恨声说道:“你不要得意,走着瞧,有你好看的!”
萧攀微微一笑:“还想比武的话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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