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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眼中噙着泪,心中暗忖道:
“小主能进入云苍学院,总算是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出身。
真要多谢俞千夫长的关照。
不过这一切应该都是基于我的‘以身殉职’,我一定要隐藏好身份,不要暴露了。
小主,老奴暂时不能和你相认了,不过我会一直在暗中保护你的。”
萧攀进入山门后,眼前是一小片的白石铺就的广场,广场后是一座郁郁苍苍的小山,最高处不到百丈。
山前一排白色石阶一直往上延伸。
两人下马拾阶而上,大概走了三百来阶石阶,看到有红色飞檐从前方伸出来了,三步并作两步,把剩下的台阶跨完。
依旧是一道绿柱红瓦的门楼,后面是一片更大一些的广场出现在眼前,依然是一块块整齐的六尺见方的白色云岗石铺就。
广场三面依着边缘皆有几排建筑,形成一个“冂”
环绕着广场。
左右两栋依着广场的为两层楼阁,中间正对着的一栋为三层的楼阁。
楼阁的后面飞檐交错,隐约还有不少楼阁。
上台阶穿过门楼,东向几丈远的地方有一座两层四角小亭楼,二楼四面镂空,依稀可以看见里面挂着一座钟,关伍长介绍说这是钟楼。
路过钟楼前,发现钟楼一层大门洞开,门前有一竹躺椅,一老人正躺着闭目养神。
老人面容枯瘦,皓首白须,穿一件洗的开始泛白的黄色长衫,也不避荫,在阳光下躺着。
关伍长遥遥朝老人拱手一礼,老人眼睛微张,略一颔首,又闭上了眼。
也没跟萧攀介绍这位老者是谁。
走在广场上,有三三两两有穿着浅红色长袍或长裙的少男少女路过,在三栋楼间往返。
白色广场上,少女红色的裙摆一飘一飘的,好像黄顶红腹锦鸡在山坡上奔跑。
额,不不不,我是要上云苍学院的弟子了,怎么能比喻这么粗鄙呢。
听暗狱那个号称每个郡都有闺中怨女在想着他的、采花浪荡公子说过,要将姑娘比作鲜花。
嗯,再来过:
白色广场上,少女红色的裙摆一飘一飘的,好像短耳灰毛兔在鼓槌辣根树下蹭痒痒时,树梢的红色小花一摇一摇的,美极了。
对,这样用花一比,果然雅趣多了,呵呵。
萧攀好奇地看着路过的少男少女们,他们看到黑甲卫也不吃惊。
倒是有几个小姑娘朝着萧攀多看了几眼,然后互相嬉笑着跑远了。
看着这几个小姑娘裙摆翻飞的幅度大了一些,萧攀心想:
这次蹭痒痒的短耳灰毛兔更肥了一些,红花摆动的急了些。
一路来到正对广场的三层楼阁大门前,这栋楼前立着两根朱漆高柱,柱旁各立着一个褐色长衫的青年男子,其中一位伸手虚拦一下,然后抱拳一揖:“这位大人,请问所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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