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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哥闻言急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一个人都挖了这么远进来了,马上就快到石壁了。
关大叔你们黑甲卫起码都是拓脉境之上了吧,现在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挖,比我一个人要快多了,很快就可以挖通的!”
关伍长苦笑了一下说:“这样吧,咱们先出去再说。”
小胖一脸不情愿的跟着关伍长退出到通道外后,关伍长指着眼前的石壁对小胖哥说:“你看,这石壁原来有四十丈左右高,现在看起来已矮了几丈多,说明已经往下陷落了。
据我们来时观测,整座镇元山都矮了一截,说明整座山往下陷落了不少。”
“刚才我在里面往石壁里感知探查了数十丈,通往暗狱的暗门和通道都已塌陷。
而要到达暗狱牢笼所在,要一直往下差不多千丈左右。
这千丈的通道就算没有完全塌陷,也塌了十有八九。”
“这么大的工程,非人力可为啊!
别说我们几个人,就算是黑甲卫一个百户过来,也要几日才能挖通啊!
更不用说黑甲卫不可能调一个百户过来挖掘,只能是征调这附近的农夫,那耗时要更久了,怕是要月许的时间,啥事也晚了。”
“再者,小胖你虽救人心切,但是还是太莽撞了,这巨石堆底下的通道是能轻易挖的吗?能挖到现在没塌算你命大了!
刚才在最里面我往上感知,上面有几处巨石交错堆叠,极不稳固,你再往里挖掘,说不定就要垮塌下来了。
不要爷爷没救着,还搭上你的一条小命。
那你们萧家的香火可就真断了。”
小胖哥边听关伍长的话,边仔细琢磨。
慢慢的脸色发白,跌坐在地上。
不是没想过挖掘救人的难度,只是不愿细想也不敢细想,只是憋着一股劲要救出爷爷。
这两天集聚的担心、焦急、辛苦、自责和现在的绝望的情绪一起爆发,憋了两天的眼泪流了下来,嘴里喃喃说道:“爷爷,爷爷,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你啊!”
关伍长听了觉得有些蹊跷,这害了爷爷是怎么回事,难道另有隐情?转念一想,小孩这么说,应该只是救不了爷爷而伤心自责,随口一说吧。
这镇元山地的状况,估计是地龙翻身吧,能和这小娃娃有何干系。
这种天灾隔个十年八年的时有发生,这次算是小翻身了。
以前有的年份地龙大翻身,几百里内山崩地裂,房塌地陷。
不过这山里的威压为何消失了?算了,原本就不知此山中为何有威压,现如今地龙翻身,威压消失,也无从探查,我也不寻这烦恼了,回去直接往上呈报,让上官们去决断吧。
关伍长等小胖哥哭了一会儿,稍微平静了点后说:
“我跟你爷爷也算交情不错,我入黑甲卫不久,跟随押送囚犯途中遭遇囚犯同伙围攻,还幸好你爷爷路过,帮忙击杀匪徒,否则我们都性命堪忧。
你爷爷对我也算是有救命之恩的。”
“当年听你爷爷说过你们没有其他亲人了,如今又遇到这天灾人祸,现在剩下你孤身一人了。
这样吧,你跟我回郡城再做打算。”
小胖哥倔强的摇了摇头说:“我哪儿也不去,我在这里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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