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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轩棋本就脑子不清醒,十分冲动的便和谢志安争吵起来,颜羽此时就悄悄的将匕首放置在妘轩棋触手可及的地方,在妘轩棋一个冲动拿起匕首要刺谢志安时,颜羽就一个手刀将他劈晕,将他易容成自己的模样,而自己便易容成他的模样,等一切准备好,谢志安就将备好的鸡血洒在身上,躺地做出一副死了的模样,而颜羽尖叫一声“杀人了”
通知早已埋伏在红袖招周围的人马后,就装成妘轩棋服用逍遥散后的模样发疯!
于是,在旁人眼中就成了妘轩棋冲动杀人的场景!
贺柏桉抿唇笑道:“谢大人在家好酒好肉快活的很。”
李寻芳亦是笑道:“谢大人昨夜便与臣说,今日无需早朝他真是倍感舒心。”
珹玭无奈摇头:“可惜了谢大人志不在官场,一直让朕借此机会罢了他的官,不然有他在朕不知道能轻松多少!”
别人都说谢和此人无大志,是个无用书生,可在珹玭却觉得谢和此人大智若愚,别看谢和在朝廷中拥立与反对两派来回折腾,但到最后你会发现,其实他是一直保持在中立派!
贺柏桉端着放在他身前的茶轻抿一口后徐徐道:“谢大人志在四方,陛下最体恤民意,自是不会强求。
不过陛下,右相与骁冀将军既已回京,为何还要遮掩他们的回京的消息,不趁今日一举两得!”
珹玭轻笑一声,反问道:“贺爱卿觉得光凭这些能彻底扳倒定公侯吗?”
贺柏桉闻言陷入沉思,李寻芳亦是不解。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后,珹玭才幽幽道:“刀刃要使在实处上,朕要的是定公侯一脉永无翻身之处!”
李寻芳依旧不解:“陛下的意思是?”
珹玭神色高深莫:“走投无路之人唯有背水一战,朕都把他逼到如此境地,他也该下把狠心了。”
似想到什么,珹玭微微低着头,发出一声极为短促的笑声:“如今明邗庄主入京,朕还未来得及尽主人之谊,不如李大人好好查看一下,近几日可有什么好日子,朕要为明邗庄主举办一场庆宴。”
贺柏桉和李寻芳茅塞顿开,脸上皆露出惊疑恐慌之色,甚至异口同声道:“陛下不可!”
珹玭手指轻轻拂上眼睛,声音凉薄的仿佛是冬日里的寒风一般:“人困了,总得要个枕头,逼得紧了,朕总得给他们留个空子,不然还有什么意思呢?”
李寻芳还要再劝:“陛下……”
珹玭立马打断:“李大人无需多言,接下来有劳李大人了。”
说着,她手撑着头,有些慵懒道:“朕有些乏了,二位大人若无他事便出宫吧。”
李寻芳神色焦急还要再劝,贺柏桉却对他摇了摇头。
李寻芳嘴唇张了张,最后两人只能默默告退。
殿外的雨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潮湿的凉意被风一吹就激的人一个颤栗。
李寻芳和贺柏桉撑着伞一同走在幽长而宽阔的宫道上,朝着宫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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