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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朕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几天那个老道的话一直在她耳朵边打转,就连有时睡觉做梦都会梦到那个老道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傻,骂她为他人棋子而不自知!
她不信鬼神但是这个老道说的话实在太准确,太玄乎了,这让她隐隐有些担忧。
把帝军杀令交给莘子班和伭潇霍就是为了以防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事先留好底牌,就算她真为了他人棋子,招他人算计,也好东山再起!
“此次死侍的线索断在幽州,子衿又要麻烦你前往幽州一趟了。”
幽州是西边的一个较闭塞的的小城,这种小城最好藏人作乱了。
珹玭拿食指点了点已经凉了的茶水,在案桌上划到:“幽州以西乃亓州,此乃西境最为富庶却也最为杂乱之地,曾有多次百姓起义都是以此为源头,所以这一片,须严查!”
珹玭画了西边的几个城池的的形状,最后用一个大圈围住而后抬头看向伭潇霍:“清和,北疆诸事你定要比朕熟稔,朕便不说了。”
“这两处便交于你们了,京城你们不必担心,一切有朕,朕倒是要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伭潇霍与莘子班双手捧着令牌,起身退后,跪地叩首:“臣,定不辱命!”
珹玭连连上前虚虚拂起他们:“有劳了!”
伭潇霍与莘子班起身离去,走到门槛时,伭潇霍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珹玭,眼神不似以往坚韧,而有一丝感伤,“她……最近可好?”
珹玭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朕还当忘了,原来是等着现在问啊。
你放心,她很好。”
“那就好。”
伭潇霍点了点头,与莘子班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一座破庙的门槛上,那日为珹玭与頔澂算卦的老道就悠哉悠哉坐着,手里慌着一个破酒壶,喝酒喝的直砸吧嘴。
他抬头望了一眼万里无云的天,清澈如幼婴瞳孔的眼眸顿时就眯了起来,酒也忘了喝,满脸惊恐:“坏了!
出大事了!”
他慌慌张张的起身,朝城外的方向走,嘴里念念有词:“天狼变道,七杀已出,紫薇势衰,大灾,有大灾了。”
他踉踉跄跄跑了一段路,又突然间停了下来,手指掐算,奇怪的“咦”
了一声,“好奇妙的卦象!
怎么请了破军星君天梁星君出世?不对,不对,这怎么是同一人?怪事!
怪事!”
他摇头晃脑叹了一阵,左瞧瞧右瞧瞧,竟又拎着自己的酒壶往回走,来到破庙前,重新坐回门槛上,直勾勾盯着天上看,一点都不嫌太阳刺眼。
也不知他看到了什么,突然有“嘻嘻”
笑了起来,拍手叫好,疯疯癫癫,丝毫看不出一个正常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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