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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方得意道:“这一路可都是小的在赶马车,您说小的识路吗?再说,不识路可以找人问,小的只要问了天涯海角可带公子去。”
“行了!”
薛睿喆声音里带笑,“咱们去看看那个铺面可行不可行,这是一份生计你们也要帮公子掌眼。”
“是。”
两个小厮此时都充满了干劲,一路上说了好多他们知或者不知的生意经。
知道的自然是经手过的,当然这些都是薄利,经不起折腾,比如给人跑腿可得一两文的赏钱;不知的则是道听途说,毕竟薛府也是大户人家少不得会认识几个商贾。
商贾重利、嘴严,一般不会把自己的生意经告诉给外人,可跟在他们身边的下人就没有这等顾忌,下人相交聊得都是主家的八卦,吹的都是主家的能力,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总有那么一两分是可信的。
这方面,平方就不如立方了。
立方在薛府的地位比较低,同他交谈的一般都是别府里最下等的人,比如马夫或者车把式,所以他知道的东西都是去掉夸张最本质的一些东西。
比如去哪儿买的茶叶又便宜又香,再比如哪的草药质量上乘,但因为那里多雨,草药运出来会丧失药效等等。
薛睿喆越听越觉得自己这个名叫立方的小厮是个经商的材料,别人听得都是些闺房之乐、胭脂颜色,他听得却是这些“商机”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分吧!
这方面他比自己这个当主子的都强。
主仆三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说,路上为了赶到长青镇,他们都是在马车上用的干粮。
当然,为了避免喝冷风生病,他们都是轮流去马车里吃得。
薛睿喆要去外面帮忙赶车的时候,两个小厮还阻止了下,被他一句话放了手,“公子我想试试不行啊?”
平方是最先丢开手的,“那我去吃饭,立方你看着些。”
“好叻!”
一路而来立方也放开了手脚,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太为自己着想了些,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过错,毕竟他没想过背叛公子亦或者完全脱离公子的掌控。
在立方心里,他想要得是公子的信任,他尝试着像平方一样,发现自己做不到,就算可以做到也是自己别扭公子也别扭,倒不如把自己摊开,看公子用得着他哪里。
做不成平方,做立方就好!
天黑前,三人到了长青镇,马车一路奔跑终于到了布庄大门前。
三人从马车上下来,平方去叫门,立方去照顾累了一天的马儿。
门敲了半天没开,正在三人放弃想转去找客栈的时候,旁边的米粮铺子里走出来一个老汉。
“薛家布庄的?”
老汉问。
“是。”
薛睿喆很礼貌的行礼,“老人家安好。”
那老汉看了他一眼,从自己门缝的夹角摸出一根即将生锈的钥匙,他说:“这布庄一年前就关了,也不知什么原因。
这钥匙是之前看店的小童扔到老汉这里的,老汉不曾开过你家的店门,你且试试这钥匙可还好使。”
薛睿喆接过钥匙,再三道谢后开了店门。
门内布满了灰尘,狭窄的空间里还残留着几批布,放了一年上面布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毛毛。
“这什么店啊!”
平方抱怨,“这个店十两银子都不值啊!”
立方也跟着皱眉,“空间这般小,怎能做大生意?”
这家布庄真的很小,门宽不过六尺余,是旁边那家米粮铺子的一半。
里面的空间是狭窄的,如果俯视来看,这里是个长长的长方形,这个长方形被隔成内外两间,外间有柜台和衣裳架子,内间是一格一格放布匹的等人高的柜子,人要走过去,首先掀开柜台的翻板,薛睿喆被两个小厮前后护持着生怕他沾到柜台或者衣柜的灰尘。
走到内间终于有让主仆三人眼前一亮的东西了,内间有扇门,走过去是一个院子,院子不大,但是各色东西非常齐全,比如可供一个吊桶打水的井,一间厨房,一间带有大炕的卧房,靠近墙头的厕所。
所有这些,起码今晚能让他们收拾收拾暂住一宿,不用浪费银子去客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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