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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晓晓跟这些孩子们相处了一天,他们的个性与喜好自觉摸了个八九分。
四个孩子,年龄分别是7岁、6岁、4岁、3岁。
因为他们是堂兄弟堂姐妹,所以是有排行的。
此外,古代人都有个忌讳,孩子的名字尽量不要早起,怕会有妨碍,且一般长辈不会给女子起名字,只有男子到了上学的年纪由先生或者祖辈里有学问的帮忙起名字,因此这四个孩子的乳名分别叫:大小儿,二小儿和大妮儿,二妮儿。
二小儿是最小的一个,三岁了,跟屁虫一样的跟着哥哥姐姐,这小子特别容易饿,动不动就要吃得;大妮儿是最大的一个,处处学戎容的样子,处处照顾弟弟妹妹。
有时候还会教训人,尤其大小儿。
大小儿是六岁的那个,一直想做老大,奈何上面压着姐姐;四岁的二妮儿整日哭鼻子,没事儿就告状,偏偏长得特别甜美,很有白莲花的潜质。
四个孩子,大妮儿和二小儿是二当家的;大小儿和二妮是三当家的。
虽说都是一家人,奈何四人个性完全不同。
男孩子自然会活泼一些,爬磨盘,从上面跳下来反反复复能玩一整天;女孩子相对安静一些,但对于这样的游戏也喜欢的紧。
傅晓晓顶着寒风在院子里守了一下午那个磨盘,看着孩子们在上面挑来跳去……
但这样的游戏终归危险了些,傅晓晓想了半天不知道跟孩子们玩什么游戏比较好,跳房子这样的女孩子喜欢些,男孩子不过贪图新鲜。
且三岁的孩子单脚站不好,跳房子根本玩不了。
薛睿喆为何没多留几日呢?起码告诉她一下,男孩子小时候喜欢玩什么游戏。
她这一研究就研究到深夜,喝了水准备睡得时候摸摸肚子又饿了。
她觉得自己过得日子非常苦,因为还要看孩子日子过得就更苦了。
忽然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吃得!
没有孩子会不喜欢吃得,无论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尤其她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连一碗雪白的白面面条都不能满足,那些好吃的零食更不必想了。
要准备教学要设计游戏这都需要时间,想要让孩子听话没有比零嘴更好的奖励了。
傅晓晓想了想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零食无一不是甜的,但想要甜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到这些傅晓晓摸黑去了厨房,点燃厨房的灯她在一片瓦罐里找到了一罐白糖。
但是她这翻动的声音吵醒了住在厨房边的人,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太拎着灯笼照亮了厨房的一角。
“谁在那里?”
老太太声音里都是苍老的味道。
傅晓晓转过头,看到老太太先是吓了一跳,毕竟半夜三更灯笼的光从下往上照,还是那样昏黄且飘忽的光实在有够吓人的。
好在对方认出了她,“五当家的夫人?”
“是我。”
傅晓晓勉强稳住心神。
“您这是饿了?”
“不不不,我想看看厨房里可有糖,我想明日给孩子们做些零嘴吃。”
傅晓晓说。
“零嘴?”
老太太似不太明白,但还是说道:“夫人有所不知,咱们这小院里的粮食都是有数的,老婆子与小儿管着这些一般会给孩子们留够他们吃的,至于其它老婆子与我那儿子可不敢有那样的主张,且这厨房若少了什么,当家的会教训我那儿子的,只望夫人能得了令再来厨房做其它。”
傅晓晓明白了,她放下糖罐子离开了厨房。
那老太太就守在那厨房门前一直将她目送回屋才作罢,傅晓晓回了自己屋却并没有打消自己的念头,既然不能半夜偷拿那便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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