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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牵了一路的手傅晓晓也没在意,凌峰惊奇的回头看了数回渐渐也平静下来,倒是大当家回主寨的路上将六子的来历过往说了,傅晓晓也了解到自己招惹了怎样的一个煞神。
六子出身于酷吏之家,年少时因仇家报复杀了对他好的母亲娘家一家几十口,他去求自己父亲那个酷吏给自己外家报仇,不了那人竟六亲不认到直接将六子的亲母赶出家门。
酷吏的父亲不承认是自己害了岳家,对外声称是妻子娘家招惹了不能惹的人这才被报复。
六子起初是信的,母亲被赶出家门以后他一直暗地里接济身在破庙的母亲。
谁知这件事被父亲知道了,便将他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等六子能出门的时候,他见到了奄奄一息躺在破庙里的母亲和站在那里照顾她的汉子。
那汉子告诉了六子真相,并说他就是那个杀人全家的凶手,在得知那酷吏根本不在乎岳家以后他便晓得自己报复错了人。
因此他来照顾六子母亲主要是来赎罪的,六子愤怒到极点,曾经柔软地小小少年亲手杀死了汉子,待他恐惧地回头去见母亲,生怕母亲看到这样的他会失望,不想母亲嘴角带笑就那么安心的死去了。
母亲一个笑放开了六子内心的野兽,他回了家用父亲的刀杀了自己全家……
这个人被逼得失了人性,因此在他这里人命如草芥。
尤其在他亲手弑父后,他便成了这世间的魔。
傅晓晓听说了这些一阵后怕,周围人除了凌峰都有几分怅然。
凌峰说:“养不教父之过,那酷吏罪有应得。”
他这样说时语气里有几分轻快愉悦,好像他说得不是血淋淋的画面而是繁花着锦的。
傅晓晓心下冰凉一片,握紧薛睿喆的手不由得有几分担忧。
谁知这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并没有几分温情却似压抑着怒火。
做什么?傅晓晓不解,这男人不会遇到什么事而迁怒她吧?她想挣开薛睿喆的手,男人却又握紧了几分,一行人这才进了黑山寨主寨的大门。
刚进了主寨大门傅晓晓就看到一个少女如燕投林般迎上他们,然后一头扎进凌峰的怀里,“大哥,你怎得去了那般久?”
听到这个称呼,傅晓晓有那么一秒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炸起来,她扯了扯薛睿喆的手臂,然后靠在他耳边小声询问:“这个就是那个那个……”
薛睿喆把人扯得更靠近自己,然后杵到她面前威胁道:“闭嘴!
少八卦!”
一行人往敖鹰堂走,一个厨子模样的老汉笑眯眯地跟着迎上来说:“当家,酒菜皆已备好,何时上桌。”
“这便上。”
薛睿喆沉着脸色道。
那老汉立时收了笑脸,畏畏缩缩地转身便招呼其他厨子上菜去了。
一众人落座后,饭菜陆续上来。
傅晓晓被薛睿喆安排在另一座上,这里除了大嫂和丛雪琼外还有云英伯凌峰的妹子。
小姑娘眉眼灵动,眼睛在傅晓晓等人身上流转,声音如黄莺般道:“诸位姐姐好。”
“凌姑娘,你好。”
大嫂出言道:“若这些饭菜合你口味便多吃些,不要见外。”
“好。”
小姑娘不见嫌弃,端起饭碗来便吃。
不过她想夹什么菜倒不是自己动筷,而是由身边的丫鬟布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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