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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砍伐树木的优点便是没有多余的叶子,但是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伐木工很受罪。
寒冷的风冰凉的树干,这些都是薄薄的刀片一丝丝切割在人的皮肤上。
好在山寨里的这些人不是出傻力气的,在劳动中也积累了很多窍门。
手臂粗的麻绳缠在脚上爬树时可以防止下滑;掌心里缠上布条可以防止划伤;只要不影响倒伏的树枝就不砍,一来可以节省时间,二来不用冒多余的风险……
傅晓晓原以为伐木没什么意思,谁知她竟看了一下午,每次看伐木工砍伐新的一棵树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这样的她让薛睿喆不由得失笑,同时也放下心没有一直陪在他身边,而是去伐木工中间,检验他们砍伐的树种。
等太阳西斜时,薛睿喆抱着几根干柴从伐木的低处爬回到她身边。
傅晓晓怕这人爬到一半掉下去,忙伸手去拉他。
待俩人一同站在高坡上,薛睿喆问:“饿不饿?”
傅晓晓点头,“你背包里是不是带了干粮?”
“是。”
薛睿喆说着把干菜放到一边,然后用木棍开始挖坑。
“做什么?”
傅晓晓看不明白。
薛睿喆也不理她,傅晓晓只得蹲在他身边看他动作。
只见他在地上挖出个书册大小的方坑,坑底差不多半手掌的深度,然后在炕上方铺了两指粗细的木棍,跟着在坑边摆了一圈石头……
“你在做什么?”
傅晓晓不解极了。
薛睿喆说:“握在做建议地火炉,咱们烤干粮吃。”
“啊?”
傅晓晓这下也看明白了,眼睛亮亮地说:“如果咱们带了地瓜,就可以放到这个壁子下面,上面馒头烤好了,下面地瓜也烤好了。”
“你太天真了。”
薛睿喆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要用这么点火烤熟地瓜,你拿到的一定是一半糊了,一半还是生的。”
傅晓晓想了想,觉得对方说得很对。
看到燃起地火焰,便搬了一块石头放在薛睿喆身边。
也不怕着凉的坐在上面,挨着他问:“你怎么懂这么多?”
薛睿喆看着她的头顶说:“当然是因为比你多活了二十年啊!”
“感觉你很可靠呢。”
傅晓晓仰起头,“之前都小看你了。”
“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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