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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忐忑,自然左顾右盼防备着,然后就看到从房舍里走出来的年轻力壮的男子,他们看到傅晓晓模样,面上闪过几分嫌弃。
他们在嫌弃什么?傅晓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因为走山道,踩了风雪,所以衣裳下摆沾了泥点,还半湿……但这些人应该不是嫌弃她衣裳穿得污脏,因为这群年轻力壮的男子压根没往下看。
傅晓晓曾被山贼抢掠,又跟山贼相处过,这群人对人的戒备和攻击的目光都在说一个答案,他们不是清静无为的道士,而是匪类。
真是胆大啊!
轻轻拍了拍竹染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不是出手的好时机,一来没有罪证,一切只是猜测;二来形式不利,贸然动手她们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她们忐忑不安的看着这些年轻男人,缩着墙根紧跟小道童一起走进了一处院子。
院门不像是新建地,内里也是翻新地,她们不知道这地方原来是什么模样,但显然跟前院不是一个时期地建筑。
这处院子被山崖遮住半片,又是背阴面,走进去比山风还要冷上几分。
两人正要提意见,小道童一溜烟跑了。
“夫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竹染问。
会有什么问题?傅晓晓不知,只指挥着竹染,“先四处看看。”
两人四处看,发现了屋子里一道道类似手印的痕迹,她们对视一眼,便开始寻找暗门。
正翻找着,院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锁门作甚?”
两人跑到院中,隔着院门问。
“一会儿师父接待贵客,以防你二人惊了贵人。”
外面说话的是个年轻男人,他高声道:“你识相些,不要给道观,还有你们自己惹事。”
竹染和傅晓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和怀疑。
她们没再喊,反而继续寻找暗门。
她们开始只在屋子里找,一直没找到,竹染有些泄气。
“夫人,你这直觉也是神奇,怎得就觉得这道观的道士有问题?”
这可就说来话长,她首先怀疑的是立方。
这男人看似对她恭敬,其实她和薛睿喆住在温泉别庄时,他既没有遣得力的下人来照应,也没多增加人手,得知他们有意纳妾冲喜时竟将自己的女儿献上……
一个愿意用女儿来讨好他人的男人,他做人的底限就很低,何况这人根本不清楚薛睿喆的状况,万一是将死之人呢?将亲生的女儿嫁给一个将死之人,他对利益的追求疯狂到何种地步?
自从经历女儿们想嫁入高门,傅晓晓对于人性的要求就变得不那么高了。
尤其,他们跟对方二十年没见,这二十年他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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