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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要下地狱!
这就是法律,这就是法律的力量。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坚持要对这些战犯们必须使用死刑的原因!”
他越来越激动:“死刑是什么?死刑是法律对犯罪最严厉的惩罚,我们怎么可以不给日本不给这些战犯以法律最严厉的惩罚?为了掠夺别国的资源,为了扩张自己的领土,为了占领亚洲甚至全世界,日本干了什么?他们杀中国人、杀朝鲜人、杀菲律宾人、杀新加坡人、杀美国人、杀英国人,杀无数无数无辜的平民!
他们抢劫、他们**、他们放火、他们杀戮…”
他眼里有了泪光:“难道这些不足以让他们受到法律最严厉的惩罚吗?如果法律不给日本、不给这些战犯以最严厉的惩罚,谁敢保证日本有一天不会再次挑起战争?谁敢保证日本不会再侵略别的国家?谁敢保证日本军国主义的幽灵不会再次复活?”
他瞪着眼,强忍着泪:“在座哪位先生敢做这样的保证?”
大家都沉默着。
许久,卫勃清了清嗓子:“梅,你太激动了,你听我说,其实,把他们流放到荒岛上去,也是非常严厉的惩罚了…”
梅汝璈打断他:“老卫,别说了。”
卫勃愣着。
梅汝璈说:“王尔德有个戏剧,叫‘不可儿戏’,你看过吗?”
卫勃说:“我很喜欢。”
梅汝璈说:“里面有个人物叫巴夫人,巴夫人有句台词,她说:‘什么样的辩论我都不喜欢,辩来辩去,总令我觉得很俗气,又往往觉得很有道理’。”
卫勃也愣了。
梅汝璈笑了:“所以,你别再说你的理由了,我就告诉你,我不同意你的方法,我坚持——必须将这些战犯们处以极刑!”
卫勃呆了,梅汝璈再次环视着大家,举了举手里的信封:“想说的、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我们可以投票了。”
他停了下:“最后一句话,为了那些在战争中死难的人,为了让他们瞑目,请各位慎重。”
他使劲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因为——”
他一字一顿地说:“他们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手里的这只笔。”
梅汝璈在卡片上划了下,装到信封里,再慢慢走到投票箱前,他停住,郑重地看着大家,大家也都在看着他,他长吸口气,信封向下落去。
法官中,苏联法官用力在卡片上写了点什么,也走过去。
接下来,菲律宾法官,美国法官…
托腮沉思的卫勃抽出了笔,犹豫着,笔尖下的卡片上,死刑两个字眼下列着两个选择:一滴墨汁掉了下去,正好滴在两个选择之间…
投票箱被使劲摇晃了几下后,底朝天一倒,信封都被倒了出来。
卫勃站在黑板前,拿起一个信封,拆开:“赞同死刑!”
他把卡片示意给大家看。
苏联法官的翻译应声在黑板上做了个记号。
三比四…
三比五…
五比五…
梅汝璈身体微微有些抖了,卫勃也长吸了口气,举了举最后一个信封,“先生们,大家都看到了,这是最后一票了。”
他停了下,“这一票将决定所有的一切。”
信封慢慢被拆开口,很慢很慢,卡片慢慢露出来,慢慢露出来,我们先看到的,是一滴墨汁。
卫勃微微一停,有点愣,翻译举笔等着,卫勃拿着那张卡片看着,长时间沉默着,慢慢地,他抬起头,意味深长,他慢慢举起了手里的那张卡片冲向各法官,所有法官的表情都很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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