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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瞅着她一脸狐疑的样子,笑笑,也不在乎坦白:“我有地图。”
一句话把她的惑解了,但更是让她无语了。
合着他一早憋着爬墙呢!
这要一个不留神让人瞧见传出去,不得笑掉大牙啊?
“路上的时候,你道戏里演的都是诳人打趣的假事儿。
如今我亲自演练了一把,嗯,是作不得真!”
他点点手,伸手抚着下巴道。
“这话怎么讲?”
绯心一听又听住了,加上这场景诡异,让她连接驾那一套的伺候工夫全忘光光。
“上回听梅花赋言传,戏里唱,李家有女年十五,倚坐画楼雀雕台。
银裘更胜雪,娇颜似梅开。
犹闻更起三声半,叹,为何萧郎还不来?”
云曦怪腔走调地拿捏,听得绯心一脸通红,似是酒意更醺。
“先不说那萧天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说他是个练武出身的。
我也实是想不出,他该如何飞檐走壁,一直扎到这么深的后院小楼里来!”
他说着忍不住笑起来,看绯心都快冒烟了,突然凝了眸子勾过她的颈,“今儿回来了可好?如此也算安了心了吧?家里都备了什么给你消遣?”
绯心听了抬头看他,这一串的问话让她心里生温,轻轻点了点头道:“谢皇上关怀,如此见家人甚好,臣妾也心安了。
也没什么,找了一帮小戏随便看了几出。
不过是一家子说了说话。”
一时又说,“皇上既然来了,不如上去歇歇。
臣妾给皇上奉茶!”
她扫一眼外头,“您把绣灵打发了?那庞信可在外头?”
“庞信没进来,郭重安是我的内应。”
他又笑,“我让绣灵领着你那几个奴才出去逛逛,这早晚了,估计也没人过来叨你了吧?”
绯心听了便没再说什么,微福了身道:“那请皇上楼上坐吧?”
“上去?合适吗?”
云曦显然是逗闷子上了瘾。
绯心脸一阵红一阵青的,喉间咕哝了两声,终是以大利为先,咬了咬牙,一伸手拉住他的袖子:“皇上纵是想打趣也先上来,一会让巡夜的瞅见了,折腾起一宅子的人,到时皇上再想找自在可没有了!”
既然他摸黑进来,不就是想图个新鲜乐趣吗?再这么大咧咧地站在这里神侃让人发现了,到时除了看磕头可没别的景可瞧了。
这话自是说到云曦心坎里,一时反手握住她:“还是娘子善解人意,走吧。”
上楼的时候,云曦可算是吃了一惊,这么窄的楼梯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一个女人稍胖些估计都费点劲,男人基本上要侧着点才能上下。
“这梯子又陡又窄,你当真以前住这里?”
云曦一边瞧着她在前头引路,飘飘忽忽的却很是轻灵,跟只大蝶一样的,让他的心也跟着有点浮浮飘飘起来。
“是啊。”
绯心引着他上来,“臣妾八岁便单搬过来,住了八年。”
“你平时都不怎么下去吧?”
他上来以后回身瞅了一眼,真的挺陡的,不留神一头栽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是要上下的,每日要向长辈问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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