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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曹宏斌拿周烈当朋友,当兄弟,当学生。
二人连续接触下来,原本那个开元村如同一张白纸的周烈,在思维和处事上与本身所处时代产生一些差异,更加贴近七百年前,这便是近朱者赤。
很难得,夜晚如此宁静安详,以前那些半夜三更出来觅食的虫子已经销声匿迹,眼前只有篝火噼里啪啦燃烧。
周烈吃了几块烤肉填饱肚皮,之后起身在苏家兄妹的队伍中搜索。
时间不大,他找到一柄外形粗糙的重剑,挥舞手臂甩出几个剑花,觉得重量方面还算过得去,于是就在篝火前习练起来。
“第一架举鼎势。”
“调整呼吸,绷紧腿筋,挺直腰杆,双手错分,掌心相反朝向,动如霹雳,迈步出剑。”
剑身挂着劲风向下席卷,只是周烈并不满意,他将脚步稍稍错后,又是一记举鼎势。
连续举剑四十多次,他始终没有变换招式。
周烈就这样,在篝火前翻来覆去习练这一势剑法。
陈叔公愕然地看着大剑一点点蜕变,似乎具备了某种无法言述的凌厉。
达到这种程度,周烈仍不满意,口中呼喝道:“这是泰斗剑,光有凌厉没用,需要聚拢剑势。
既然这一剑叫举鼎势,必然要表现出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威猛。”
“对,就是威猛,直来直去,勇往直前的威猛。
没有回旋余地,剑之所向,定鼎河山。”
话音隆隆作响,惊得后方那一众大汉面皮发紧,仿佛看到一座高山正在缓缓拔起。
接下来,剑影越发厚重。
周烈每出一剑都似缓实快,双手变得格外沉稳,竟凭空制造出强横压力,大剑所到之处已经从劲风变成狂风。
很显然,他悟通了一处关窍,使泰斗剑的威力提升不少。
然而他仍未变招,从不同角度出剑,体会这一剑的精髓所在。
正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想要有所成就,恰恰是通过点点滴滴积累起来的,周烈做得非常好,他从来不缺乏耐性与信心。
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收住剑势,深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
这个时候,苏家三兄妹已经醒来,并且在后面看了好一会。
他们的双眼充满惊惧,很难想象拥有那样强横的掌法,竟还如此刻苦地练剑,说明人家厉害是有道理的。
陈叔公走过来对周烈说:“抓紧时间回村!
我担心近两天就会出现重大变故,至于后面这些俘虏,不用担心他们,已经中了我的七脉蛇妖毒,至少十天内翻不起风浪,等到回村有的是办法拾掇他们。”
“好,上马回村。”
周烈召唤阿德,这家伙睡得倒踏实,半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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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家和韩家派出高手围追堵截,搅起一片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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