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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致仕对于你也不是什么坏事,离开这虱不生蛋的地方,回家颐养两年,说不定首辅大人另有更好的肥缺起复用你。”
“兄台这是宽心的话……”
“依殷某之见,你还真有这种可能。”
殷正茂说道。
接着起身踱到窗前,看了看夕阳余晖下的烟火人家以及苍茫参差的远山,又回过头来盯着李延,饶有深意地说,“只要你李老弟在这两广总督的三年任上,没有什么麻烦让人揪住,不出两年你就会东山再起,要知道你的座主高阁老还是赫赫首辅。”
殷正茂的话风已经透明:你李延能否东山再起,就看我殷正茂把不把你的“麻烦”
抖搂出来。
李延眼前顿时浮出那一堆已搬进这覃氏祠堂的账簿,心中又惊又怕,犹豫了一会儿,便从袖中抽出一张早就准备好了的银票,双手递给殷正茂,说道:“兄台,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万望笑纳。”
殷正茂接过一看,竟是一张二十万两的银票。
出手如此阔绰,殷正茂心中怦然一动,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把银票朝李延身上一摔,冷笑一声说道:“怎么,李老弟真的以为我殷正茂是贪鄙之人?”
“哪里哪里,兄台别误会……”
殷正茂突然变脸,李延猝不及防,慌忙解释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故支吾难堪。
其实,出重金行贿殷正茂是董师爷出的主意。
原也就信定殷正茂是“贪鄙之人”
,他既得了李延奉送的巨额银两,还可继续“吃空额”
大发横财,何乐而不为呢?本以为银票一送,皆大欢喜,谁知殷正茂不领这份人情。
李延尴尬地坐在那里,想道:“殷正茂与我素无交往,突然送这大一张银票给他,推辞拒收也应在情理之中。
不管他是真的不要呢,还是假意推托,反正我今天一定要把这张银票送出去。”
李延这厢沉思,那边殷正茂又开口说道:“李老弟,咱俩明人不说暗话,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与你见面交接之前,我就听到一些传闻,说你‘吃空额’,一年的进项上百万两银子。
这几天看过账目,虽然百万两银子一说有些夸大其词,但两万士兵的空额一年能有多少,也是一笔明账。”
殷正茂无情揭露,李延也清楚这事无法隐瞒,事既到了这一步,也只好硬着头皮把话说穿:“账是明白,但银子却并非我一人独吞。
兄台若真要揪住这事不放,我李某也只好认命,承担这弥天大罪了。”
“李老弟怎能如此说话,我殷某既非贪鄙之人,更不会落井下石。”
“啊?”
李延抬起头来,眼睛里射出希望之光。
“你放心,我殷正茂决不会上折子弹劾你。”
殷正茂说得斩钉截铁。
他这时雨时晴的态度,倒把李延折磨得心里头七上八下,出了一身臭汗。
“兄台如此大度,李某感激不尽……”
李延一激动,好话也就整箩筐地倾倒,殷正茂像猎人欣赏已收在笼中的猎物一样,专注地听着李延的那些语无伦次的感激之词。
其实,殷正茂如此做,并不是出于真心帮助李延,而是为自己的根本利益着想。
接到皇上圣旨赴庆远街接任两广总督之前,他已打听凿实此次举荐乃是高拱所为。
他与张居正有同年之谊,张居正三次举荐未获通过,作梗者就是高拱。
这次高拱一反常态擢用殷正茂,而且动作如此之快,令殷正茂大为惊讶,心中也存了一个难解之谜。
他也知道李延是高拱门生,虽无甚本事却后台强硬,在未摸清高拱真实态度之前,他决不肯贸然行事与李延作对。
何况他昨日查核邸报来往册档,发现两天前李延还利用八百里驰传给高拱送去一信,这更让殷正茂感到形势扑朔迷离。
他虽然拿到了李延吃空额的证据,但如何利用这个证据,还得审时度势……
李延还在唠唠叨叨讲好话,殷正茂打断他问道:“听说你那天去西竺寺,老和尚不肯给你解签?”
李延心中一惊:这个殷正茂果然刁钻,连这件事也探知了。
一笑说道:“老和尚说话玄妙,要我一心向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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