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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轻的给事中脱口而出。
“唔,沾上边了。”
“啊,知道了,”
雒遵一拍巴掌,未曾开口先已咧嘴大笑,骂道:“好你个老陆,在堂堂内阁中枢之地,说这样的荤话。”
“究竟是什么?”
韩揖追问。
雒遵忍住笑,说道:“如果我猜得不差,这两个字的谜底是——破瓜。”
“破瓜?啊,真是的,这不是一盆子破瓜又是什么!”
程文一拍脑门子,那种恍然大悟的样子很是滑稽,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雒遵本来就好捉弄人,现在眼见一屋子人受了陆树德的愚弄,便成心报复。
他伸手指着陆树德,笑谑道:“常言道,二八佳人,破瓜之期。
这意思很明白,女子长到二八一十六岁,就像端午节后的桃子,总算熟透了,可以享用了。
瓜熟蒂落,才有破瓜之说。
可是,我听说你去年去杭州公干,在那里嫖了一个袅娜少女,才十五岁。
这还是一只青瓜呢,陆老兄,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对,在下也听说过这件事,老陆,你现在老实坦白,那一夜是如何风流的。”
“是啊,快坦白。”
众人一阵起哄,陆树德招架不住,赶紧辩解道:“你们这是冤枉好人,那一夜,杭州太守为小弟举行堂会,的确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子随了戏班来到堂会上,太守便让她陪我喝酒,唱了几支曲子,仅此而已。”
“看你把自己说得,都成了守身如玉的圣人,”
雒遵占着赢势,继续奚落道,“若说吃猫的鱼,天底下一条也没有,但吃鱼的猫满世界都是,头一个就是你陆老兄。”
“这也包括你雒大人。”
陆树德反唇相讥。
眼看两人闹起了意气,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了。
一向充当和事佬的程文,便出来打圆场,说道:
“老陆说句玩笑话,大家何必当真。
其实,老陆这个谜语虽贴切,却不典雅。
我现在再说一个谜语,答案比老陆的粗俗,但却典雅得很。”
“哟,程文也会这个?”
韩揖一乐,嘿嘿笑道,“你说说看。”
程文一脸正经,说道:“首先声明,这个谜语不是我撰造的。
待谜底揭开后,我再告诉撰造者是谁。
这谜语是一个字——回。”
“回?”
陆树德忘记了不快,插嘴问道。
“对,回。”
“打什么?”
“打男欢女爱的一个动作。”
朝房里一时间静默下来。
这一帮给事中就韩揖年纪大一点,有四十多岁,余下的皆三十出头,平常在一起合署办公,疯闹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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