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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枝翻白眼,无视掉白简的揶揄,道:“家书抵万金,自然是越快越好。
更何况,我还想叫哥哥姐姐他们过来看看我的酒楼。”
“你确定?”
白简吞了口唾沫,瞪大双眼,“不是我打击你,余掌柜,你说的那什么...自助餐?就算实现了也是赔本儿的买卖。”
“真的吗?我不信。”
一瞬间鲁豫附体,“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会赔本儿?我连账都给你算了好几遍了。”
白简‘嗤’了一声,道:“我也给你说过好几遍了,你那个想法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
这是这月的第几次了?修竹抱住脑袋,努力的降低存在感,此时此刻,他无比希望赵钰公子考学过来,最起码不用他一个人在这儿面对这种帮谁都不讨好的情景。
修竹苦着脸在心底默数。
一、二、三
三字还没落下,赵钰和俏枝突然异口同声的喊他:“修竹!
你来评理,到底谁对!”
果然...又和前几日一模一样...修竹深吸了一口气,扬了扬手里的信:“那什么,公子还有掌柜的,你们先吵着,我回去送信哈.”
说完,修竹行了个礼,迫不及待的上了早就等候在门外的马车。
“白大侠,这个自助餐...真的能赚到钱。”
目送着修竹远去,俏枝转过头,无比认真的看着白简的眼睛,“不单单是自助餐,还有我提过的其他方式,都能赚到钱的,白大侠。”
她可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所接触到的餐饮形式不知领先了这里多少年。
看着俏枝坚定的眼神,白简恍惚间看到了小时候的她。
明明现在的性格与小时候大相径庭,却依稀还能看见淡淡的影子。
“好吧。”
白简妥协了,“反正你才是这家酒楼的老板,随你怎么折腾吧。
我看你啊...”
他摇摇头,“和云枝姐一样,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
俏枝嘿嘿的笑,眼睛弯出骄傲的弧度:“那当然,我俩都是一个娘亲,性子当然也一样喽。”
白简‘哼’了声,没再回答。
转眼间又过了三日,修竹依旧没有回传消息,接连淡定了几日的白简也坐不住了,也学着俏枝,频频的望着大门出神。
第七日的下午,酒楼大厅里的客人已经全散了,说书的父女早就下班,楼上也只有一间雅间的客人还没吃完饭,安隐清亮的嗓音时不时的飘下来,带着几个怨念的破音。
就在俏枝支着下巴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起来,一瞬间就赶跑了她大半的睡意。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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