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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俏枝转身看了看红木柜子,学着白简的样子四处敲打,希望能再敲出来个暗格或抽屉。
“...你这完全不得章法啊...”
白简无奈,“这柜子应该只有一处暗格,不过。”
他打开衣柜,将手伸进去细细的摸索起来,“狡兔三窟,有时候东西也不止藏在暗格里。”
说着,白简正在摸索的手一顿,“找到了。”
是一封用油纸包着的包裹,并不大。
俏枝伸手接过,犹豫了下便动手拆开纸包。
守闻本想制止,却也只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这,这是...看着油纸包里的东西,俏枝傻了。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散发着中药香的白色单衣。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这件单衣与时耀去世时穿的那套一模一样,一样从里浸着草药味道。
俏枝又拆开信封,只是信里的内容也中规中矩,只写了“事已办妥,此为酬劳,勿念。”
几个大字。
她想了想,拿着信纸举到阳光下,细细的查验,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似乎真的只是一封通告酬劳的信。
可...那和衣冠冢一模一样的衣服又是有何用意?俏枝想起思文的死,虽说水火无情,但思文的死真的只是意外么?只是因为思文运气太差,没有逃走?
但不管怎么说,时耀的衣冠冢有问题,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们偷了时耀的尸身...要干什么呢...
看着俏枝盯着手里的两样东西出神,白简轻轻咳了两声:“守闻道长,您确定您说的那位黑衣人后续没再上山过?这个油纸包你之前见到过吗?”
守闻摇摇头,倒是守礼咬着手指犹犹豫豫的开口:“我在后山玩的时候,好像看到过思文师兄拿着个油纸包裹,但是不是这个...我不确定。
我没太注意。”
守闻也道:“我没再见过黑衣人上山了。
但我有一事不解,当日我师兄已经严厉拒绝了他的请求,如果黑衣人再次上山,难道师兄就直接同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这不符合师兄的秉性。”
“哦?你们的思文师兄...是个什么样的脾气秉性?”
白简不甚在意的笑笑,继续在柜子里摸索着,“这红木柜子,怕也是他做了什么事情的报酬罢。”
守闻的眸色一黯。
确实,他印象中的思文师兄,谦逊有礼,待人大方温柔,师父去的早,思文师兄是他们这一干弟子里最能吃苦,也是最优秀的弟子,没有之一。
所以他代替师父掌控道观的时候,谁都没提出过质疑,还是思文师兄主动要思礼师兄替他分担一部分。
可是他印象中的师兄却无论如何不能和眼前这个有着大把银票和一个用料考究的红木柜子联系起来。
还没等守闻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便看到白简又从柜子里摸出了一本什么,哼了一声,递给了身边的余姑娘。
俏枝从容翻开,才刚第一页,便掉出来几张银票。
她挑挑眉,索性拎起书脊抖了抖。
果然,又几张银票飘飘荡荡的落在脚边。
弯腰拾起地上的这些银票,上面的金额都是百两。
俏枝暗自算了算总额,咂咂嘴,这思文看着一穷二白的,没想到这么有钱。
这都快上千两了,买下这座道观都足富裕吧?她再看看守闻守礼二人,也是一副震惊无比的样子。
这册书很薄,只有十几页,但里面记录的东西却让俏枝微微睁大了眼睛——里面记录的都是这些年,思文暗中获得的酬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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