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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如掌柜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我在外面耽搁了这么久,估计大哥他们...猜也能猜到我是来给你报信的,所以不如你们和我一起回去,大家开诚布公的谈一下,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李盼看着俏枝的眼睛,神色诚恳。
这倒是确实...
“走吧。”
推开雅间的大门,果不其然,几个调色桶对紧随李盼其后的俏枝白简的到来,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有黄袍子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道:“看起来,李盼这小子果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了,你跟过来,想说什么?”
“我...”
俏枝被黄袍的开门见山噎了一下,稳住了神正色道,“我想与各位握手言和。”
握手言和?听到这四个字的众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其中穿着绿袍子的精瘦男人道:“小老板,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们握手言和呢?”
说这话的时候,绿袍子的一双眼睛眨也不咋的看着俏枝,好像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她施压,俏枝也不甘示弱的登了回去:“大家都是同行,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不过是分同一碗汤罢了,无非是你来的早点我来的晚点,而我这个来晚了的人,没有找到好位置,而是被迫站在一个不受待见的位置上,可事出有因,你们不应当把事情的最后算在我头上。”
“这不公平。”
“公平?”
黄袍子笑了,“你居然跟一群商人讲公平...这还真是我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
好吧,我就和你讲讲公平,你说要公平,那段老板损失了的钱谁给他?你吗?”
“为什么是我?是黄老板欺骗了他不是么?况且,我也不是直接的下一任接手者,李盼告诉我,黄老板把酒楼卖给了他的同乡,是他的同乡再转卖给我的。”
“你一不去找黄老板要钱,二不去找那位同乡,而是来找我一个弱势女子,你确定你不是欺软怕硬?你确定你们不是群只会欺负女人的乌合之众?”
俏枝笑得嘲讽,“更何况,你们这鄢陵联盟就这么牢靠?是段老爷损失了钱财,不是你们把?你们没有偷着乐居然还为他伸张正义...你觉得,我能信吗?”
几个人被俏枝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时间过了好久,都彼此沉默着没有开口。
俏枝也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等他们其中的一个或是几个,按奈不住先开了口。
“行,算你厉害。”
黄袍闷声开口道,“既然小姑娘你这么牙尖嘴利,说得我们哑口无言,那我们索性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刚才也说了,鄢陵是一碗汤,我们都是喝这碗汤的同行,就算你倒霉吧,这碗汤现在有我们几家喝就够了,没有人想要分一点给你。”
“我自然不需要你们的施舍。”
俏枝嗤笑道,“我要了你们会给?现在说的好像情真意切道貌岸然的,可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算盘,不希望多加一个人与你们分汤,那为何不在我装修的时候说呢?为什么不在我向路人派发传单的时候说?而偏偏要选择此等肮脏的手段。”
“开酒楼,无非是各凭本事罢了。
你们如此急不可耐的孤立我,甚至不惜雇人来黑悦来酒楼,莫非是因为你们觉得你们比不过一个女子?你们怕了?”
寂静的雅间,俏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笑话,我们会怕一个女子?”
绿袍突然出声,“刚才便说了,小姑娘,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们争辩?既然你说开酒楼各凭本事,那我们凭我们的本事让你的酒楼开不下去,不也可以?说到底,你一个寡妇,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和我们长篇大论?”
他越说越激动,余光看到白简的手死死的按在剑上,指关节泛白也只是发出了一声低笑:“怎么?想要卸掉我一条胳膊?少年人,我可警告你,这里可是鄢陵,不是你们丐帮或是哪里!
这可是犯法的!”
白简还未出声,突然听到一声包含着威严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原来,你们还知道这里是鄢陵!”
门被粗暴的推开,王赐怒气冲冲的站在雅间门口,“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敢如此,真当鄢陵县令是死人?”
锦儿从吹胡瞪眼的王赐身后探出头来,朝俏枝眨了眨眼睛。
“王...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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