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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东西可能有点难搞,首先,五阴木:松树、柏树、槐树、榆树、桧树,这五种树各取一些木材来,如果能搞到刚从树上折下来的树枝更好,还有就是人油灯。
五阴木用来布阴局,人油灯用来布阳局。
王顺问我什么是人油灯?
我看了看道长,他接过话茬,说就是用死人身上的脂肪炸出来的死人油。
王顺一听差点没呕出来,说这么邪乎。
我说没办法,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这阳火也可以,但是我担心伤到老太,只有这人油灯,虽然也是阳火,但属于阴阳火,不会伤到老太。
道长摸了摸下巴,说五阴木好搞,就是这人油灯,有点棘手,得让他想想。
我说要是实在不行就用阳火吧。
他说不用,他想起谁有了!
我问他是谁?
他说一花圈店的老板,叫乌云,人美性烈手段黑,最重要的是,这姑娘是圈里人,借着开花圈店的幌子卖各种黑市物品,只要钱到位,黄泉汤都能搞到。
我点点头,好吧,我主要的注意力是在人美这两字上。
我说事不宜迟,那就赶紧动手吧!
但是道长叫住了我俩,问我是不是想好了,这姑娘要价可不低!
我说这人油灯虽说不好搞,但死人天天有,她不能开个天价吧?
道长说她还真敢开价。
我和王顺都说不信。
道长说不信那就一起去瞧瞧。
于是我们仨就拎着黑猫出了道观,直接驱车上中环,然后又开了一段高速,来到位于S市东面的一个火葬场附近的纸扎一条街。
俗话说得好,靠着钢厂卖矿,靠着茶馆卖唱,靠着火葬场只能卖纸扎人了。
这里一条街长长的基本没有别的营生,都是同行,虽然门户多,但生意却不错。
道长叫王顺开到离火葬场最近的一家纸扎店去。
和别家不同,这家只卖花圈,而且花圈的款式也很单一,只有黑白两种。
偌大的门店没有什么人上门。
道长叫我们下车,说到了。
前到店里边只有一个枯瘦的老头,满脸皱纹,也不抬头看我们一眼就说他们店不卖纸扎人。
我刚想说话,道长就拦住我,示意让我俩听他的。
他清了清嗓子,说行行有道,道道有门,求开个小门,淘点小玩意。
道长一说完,老头轻咦了下,抬起头,说无门无道,没啥玩意好淘的。
道长上前一步,说过门是客,总没有往外撵的道理吧?
老头接茬,说抬头看匾,可别进错了门店。
道长哈哈一笑,说他要两个花圈。
老头嗯了一声,说下次别带这么多人,显眼。
我这时才晃过来,原来他们刚才在对切口,这要是对不上,估计这老头就拿扫帚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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