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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明月问道,她到现在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蛊虫不蛊虫的,这和风寒又有什么关系?
“阿娘,您这是中了古毒了,也不知道你惹了谁,怎么就有了这么个麻烦,差点把命给丢了。”
云溪儿说道,言语之中的激动可谓是十分的怨恨。
而这罪魁祸首却站在她的眼前,看着她们的聊天说话。
云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十分的尴尬,要是没有自己的原因,舅母是绝对不用受这种罪的。
然而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
“是云儿啊。”
明月有些感叹,这才过了多少年,她就已经变得这般懂事了,还能看出自己是得了这种东西,看来在宫里也没少吃苦头啊。
“舅母,先让这屋的通了风吧,您再歇息一会,等醒过来的时候,再喝点粥就行了。”
云舒说道,示意周围的人将窗户前的布帘子给拉上去,好让这里通风起来。
通了风之后,明月感觉自己有些累了,力不从心的和她们到完了话,这才重新又睡了过去。
两人十分默契的没有留在屋子里继续打扰她,一出到外面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感觉得像是活过来一样。
“你在宫里过得还好吗?”
云溪儿问道。
“皇宫里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能有什么好的,我呀,到现在都后悔了。”
云舒叹息地说道,她的确是后悔了,若是她在当初快刀斩乱麻,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兴许自己如今可是在质疑江湖。
“我以为你不会后悔的,毕竟你当初的那般决绝又果敢。”
云溪儿笑了笑,又十分的无奈。
因而是在别的地方她还能伸出手来,但皇宫那个地方,她是当真是伸不过去。
云舒听出她话里的一抹遗憾和惋惜,挑了挑眉梢,带着冷意。
“这不还是一腔真心喂了狗嘛,何况待在那种地方,再怎么纯粹的一个人,到最后也能够变得冷心冷情起来,我都以为不是自己了。”
云舒说道,给自己和他们打了一个预防针。
如果说别人以为自己性情大变可能没有怀疑,但是这些跟随在原主身边长大,不可能会不怀疑,故而她只能够将这些变化归结于在宫中的举步艰难。
T云溪儿今天把担心着娘亲的一颗心放了下来,但不久才听到云舒现在所说的话,又开始担心起了她来,不仅感觉头皮发麻。
“所以,你在宫里还是得要坐稳宫里的皇后之位,不然呢,你要是被别人给拉下来了,可就当真就死路一条了。”
云溪儿告诫了她一句。
话里的惋惜,让人十分的无奈。
云舒亦是如此。
她又何尝不知道。
然而她始终都期待着当年的那一场赌约,也不知道对方还能不能够信任着这场赌。
“说实话,我想和离。”
云舒无奈的说道。
“???”
云溪儿。
“如果我不合理的话,我担心我在宫里可活不过今年。”
除了这一点之外,便是她想要趁着在自己不多的生命里,在这一个世界上好好的游荡游荡,总归也得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风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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