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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子洋没有回答段修的问题,而是倾身上前说了几句别的。
段修顿时震惊地张大了嘴巴,然后点头道:“有的,一会儿给你拿。”
走了两步,段修又小声回过头来问他:“她脸上的伤,该不会是你打的吧?”
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有SM的倾向?
倪子洋冷冷扫了他一眼:“你皮痒了吧?”
段修吐吐舌头:“我刚才没问她脸上的伤,是因为你没吩咐我给她看,我要是贸然问出口,那不是伤了人家女孩子的自尊心?”
毕竟,被人煽了一个耳刮子,这事儿搁在谁身上,都挺没面子的。
倪子洋不耐烦道:“开你的药去吧!”
十分钟后,顾斜阳打了一针破伤风,人也被倪子洋领着从诊所走了出来。
倪子洋手里提这个小袋子,里面装了三盒不同规格的药膏,还很贴心地装了一盒医用口罩,上车之后递给她,温声道:“想吃什么?”
顾斜阳懂事地笑了笑:“耽误了你这么久,还让你给我作证,谢谢你了。
如果方便的话,把我放在地铁口就好了。”
倪子洋闻言,凉薄的嘴角微微勾起,沁着几分温柔,眸光里闪烁着她觉得太过深邃的东西:“我原本抗拒跟你相亲,是因为,我不是很喜欢你的家人。”
倪子洋的这句话,说的已经很委婉了。
几年前顾卫东的公司因为严重地偷税漏税,刚好还撞在了全国严打的风口浪尖上,当时顾卫东走投无路,还是去求的倪子洋家的老爷子帮的忙。
再加上顾卫东年轻的时候,原配夫人死后刚过头七,他就把大着肚子的情人领进了家门,从这两件事情上,倪子洋认定了顾卫东的人品不怎么样,也认定了顾家的女儿一定不会适合他。
毕竟,环境的熏陶对一个人的教育是至关重要的。
顾斜阳听了倪子洋的解释之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明白。”
她的家人,很多时候确实让她很丢脸——比如,顾卫东刚才在警察局的那副嘴脸。
顾斜阳看着窗外的深秋街景,满腹心事横斜,思绪全在今天回家后,要怎么面对顾卫东上了。
想来,父亲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叹了口气,她再次迎上倪子洋深幽的瞳孔,莞尔一笑:“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在这里下车也可以的。
总之,今天谢谢你了。”
她想,他们应该没有交往的可能,尤其在他说了,他不喜欢她的家人之后。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去哪里?我送你。”
“。
。
。
。
。
。”
她不语,他却盯着她,幽深的瞳孔透着一丝让她心跳加快的执念。
顾斜阳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送我回学校吧!
明天反正周一了,现在回去,还是明天一早回去,都是一样的。”
倪子洋闻言,别有深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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