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盛开还是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嘴角,说:“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着,他握着酒杯的手一顿。
仿佛这一刻,心中有灵光一闪而过。
然而还没等他抓住这片光,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盛开皱着眉抬头看去,却被一抹白色的身影夺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那人穿了一套白色的礼服,只有领结与背带是黑色的。
白色给人以温和沉静之感,然而那人本身沉淀的气质就十分干净,两两相和,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人正是闻人逍。
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女性,穿了一套黑色的礼裙,正挽着闻人逍的手臂款款从门外走来。
聂铮用手肘戳了戳盛开,道:“醋了?不如你也去找个妹子当女伴?”
盛开说:“滚蛋。”
挽着闻人逍手臂的女性分明就是舒荷。
盛开承认,最开始他心中是有一瞬间的不适,但在看清他身侧之人时,心思就不在那里了。
舒荷当初做过背叛闻人逍的事,且至今不知道原因。
盛开与舒荷只接触过寥寥几次,对她的初印象也只是一个性格开放的女性。
可是眼下她这副小鸟依人实际上却心怀鬼胎的模样实在是碍眼。
闻人逍的面具也只能遮挡半张脸,颜色跟聂铮一样,属于绿色系,但比聂铮的墨绿还要暗上几度,如果在光线不充足的情况下看去,很容易眼花看成黑色。
而他身边舒荷的面具,是褐色。
盛开瞬间联想到房间里那个带有色块的小转盘。
他最开始注意到面具的颜色,还以为是用来分组的,可是眼下看来,他大概率是想错了。
闻人逍面具的颜色和舒荷的不一样,而他与聂铮的也不一样。
盛开伸出手,抚摸遮住他上半张脸的面具。
他的是黄金色。
倏地,盛开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喊了他一声,他转过头,就看见庄寒和严思朝站在一起,正努力穿过人群往他所在的方向走。
甲板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时间临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舞会的期待。
除了他们。
庄寒好不容易走到盛开身边,一身珊瑚色的长裙被挤得皱巴巴的,盛开顺手帮她抚平了裙角,就听见跟在身后的严思朝阴阳怪气地说:“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一组呢,我说这位哥们儿,不如我们凑合凑合得了。”
聂铮估计还记得上个密室中严思朝说他娘兮兮的事,一时懒得理他。
庄寒久违地露出了笑容,脸颊两侧显现出一个小巧的酒窝,她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盛开也笑着,看了眼庄寒浅褐色的面具,随后对严思朝道:“这么美丽的女士跟你同组,你还不满意?”
严思朝瘪了瘪嘴,暗道我又不是没公开过自己的性取向。
心里想着,缓缓往远处看去,移至人群中一个白色的身影上后,视线便是一凝。
“那是老大?!”
盛开扒开严思朝几乎摸到他脸上的手,说:“不然呢?”
严思朝啧啧道:“你们吵架了?怎么一人带一个妹子?”
聂铮趁着这个间隙白了严思朝一眼。
就听盛开淡淡地说道:“没有,他失忆了。”
第一次见面,蛇王这个禽兽就强了她,还在她身体里埋下异族的种子…...
(完本作品推荐穿越随身空间之凤琉璃,农妇空间孩子王娘亲期待大家支持!)她是名动四方的第一名妓,一曲倾世之舞,舞得天地尽失颜色。她也是红影楼的楼主,红伞一扬,无数英雄尽出手。一把红伞震天下,混动四方慑人心。他是高高在上的贵家公子,文韬武略,名震京都。当身份截然不同的两人意外相遇,是情缘还是意外?...
...
...
...
一天,一名叫慕尊的男孩儿身体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承想是个自称圣手神偷的古代牛人。这个外来户以一种约等于寄生的方式就在男孩儿体内生活。作为房东的男孩儿,是否能抓住这一天赐良机,收点房租什么的,貌似合情合理了。就这样,故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