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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束通话。
瞿苒苒放下手机,故意以羞涩的表情掩盖尴尬,细声道,“他就是这样,每次找不到我就很着急……”
陈姐点头,“那你先回去吧,也正好趁晚上跟他说说老爷的事。”
瞿苒苒虽然演技不错,陈姐却半信半疑。
瞿苒苒站起身,硬着头皮答应,“好……好啊!”
送瞿苒苒走出咖啡厅,直等到亲眼见到瞿苒苒坐上关昊派来接她的车,陈姐这才信了瞿苒苒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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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顺利地驶进关家。
瞿苒苒深吸了口气,这才走进别墅。
关昊就坐在厅里背光处的柔软沙发上,他修长的双腿交叠,右手端着一杯不知名的液体。
此刻,他正看着那液体跳跃的弧线,冰冷开口,“你似乎忘了我对你的警告。”
他说过,没有他的准许,她哪里也不许去。
他用那么残忍的方式让她牢记住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她自然记得,但她此刻却并不想跟他说话。
所以,瞿苒苒站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却沉默着。
她知道她会有这样的情绪是因为早上的事,可她此刻就是无法控制住自己,虽然知道这样做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不说话?”
关昊起身放下酒杯,随即朝她走了过来。
她撇开首,故意不去看他。
他扳过她的脸,深深注视她,眸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诡异的危险。
她闭起眼,仍由他碰触,却始终默不作声。
他修长的手指触碰上她的脸,手指一点一点地由她的脸颊慢慢下滑到她的下颔。
倏地,他箍住了她的喉,使出了略重的力道。
她疼得浑身颤抖,却紧紧咬着牙关,不愿睁眼。
他慢慢加重力道,她痛得拧紧了眉心,呼吸亦感觉越来越困难……
在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到几近死亡的时候,他突然撒手。
她呛了几声,身子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这才抚着胸口,如绝望一般地看着他,虚弱道,“下手啊,你为什么不下手?你想我死是不是,我成全你,你杀了我啊!”
他仿若毫不在意,薄唇冷酷吐出,“你真的想死?”
她脸色苍白,好似一朵已经枯萎的花朵,哀绝地笑着,“你这么理智,又怎么会因为我而冲动地犯下杀人的罪名……我只是很好奇,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值得你付出如此多的心思来关照我?”
她的话中充满了深深的仇恨,不会有人知道,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正在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以疼痛来提醒自己——
瞿苒苒,你不能哭,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了,在这个人面前,你也不能没有了尊严……
他没有开口回应,只是看着她此刻的高傲。
她朝他看了过来,好似讽刺一样问,“怎么,关总,你也不说话了?”
他蹙起眉心。
她注意到他脸庞上是依旧的清冷和无情,她似乎还想要再说什么,可这一刻,她眼前一黑,终于无力地倒在了他的面前……
……
天早就亮了,窗帘紧闭着,瞿苒苒幽幽从睡梦中醒来,仿佛做了一个很沉痛的梦,她的眼角依旧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坐起身,她忆起昨晚,那些她跟他的对话依旧清晰的在她的脑海中盘绕,她轻拭去眼角的泪痕,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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