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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想要的粮食估计法军在城破之前就会一把火烧掉,至于军火武器,我们从城外夺不是更简单省力么?”
刘永福一声苦笑,就像儿子所说,真要拿下山西,除了耗时耗力,还真是得不到什么。
整了整心思,刘永福又道:“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刘少卿道:“等待其他部队汇合,然后北上太原。
我们接下来的目标是富平。
同时联系保胜的留守部队,让吴凤典团过来和黄守忠团换防;通知丁槐,让他们的滇军在衡山准备,等我们到达富平后,就开始向太原发起进攻。”
刘永福这一次出来带了两个团,分别是黄守忠部和杨著恩部,留下吴凤典在宣光,同时连美在保胜继续征兵训练。
经过这两天的激战,黄守忠和杨著恩的部队都有不同程度的战损,刘少卿打算让黄守忠部先回保胜修整补充兵员,以连美进驻宣光,而吴凤典来替换黄守忠。
这样一来,各部队就都有机会休整补充,也都有几乎得到磨炼和战功。
4月15日,重新集结完毕的黑旗军主力和滇军一部从永安出发北上,三天后,部队到达盖子山东南的一处小镇待命。
同时,向北宁、府浪塘方向撒出了大量的探子。
又过了五天,吴凤典率大军赶来。
一同前来的还有滇军参将丁槐。
一见面,丁槐和吴凤典先给刘永福见了礼,随后丁槐抱拳恭喜道:“听闻军门在山西城外再建奇功,斩首三千余,真是大清之幸、百姓之幸啊!
小弟已经上报岑督,估计岑督现在已经接到这个天大的喜讯了。
朝廷的封赏指日可待。”
刘永福一边抱拳还礼,一边笑道:“哪里哪里,都是将士们用命。
而且贵部滇军士卒也是奋勇争先,这里面也有他们的功劳啊。”
刘永福在几人当中职位、年岁都是最高,在和刘永福见完礼后,丁槐、吴凤典又分别和一同前来出迎的黑旗军参将杨著恩、滇军守备李应珍见了礼。
相互寒暄、说说笑笑,几人进了刘永福的临时住所。
分主次落座后,丁槐拱手道:“军门,末将在宣光听说军门打算攻打太原,因此职部已经按照要求进驻衡山。
只是不知军门计划何时出兵?”
刘永福道:“今日看到丁参将随雅楼一同前来,愚兄便知道贵部已经就位。
不过用兵之道一张一弛,贵部刚到衡山,最好修养几日。
至于进攻太原吗,愚兄之前已经广布眼线,正在四处收集法军兵力、将佐、调动等方面的消息。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等到消息齐备,在动刀兵不迟。”
如果说在去年刚见面的时候,丁槐可能还会催一催刘永福,或者对刘永福所说的抱有几分怀疑。
但是这一年的时间以来,几乎每一次刘永福的判断都是准确的。
他说打,那就一定能胜;他说不打,那就真的无法打赢。
所以丁槐此时已经是真的从心里佩服,唯黑旗军的马首是瞻了。
于是抱拳道:“感谢军门体恤,末将仅唯军门马首是瞻,但凭吩咐,绝无二话。”
刘永福哈哈大笑:“丁参将客气了,应该是你我通力合作,为朝廷效力才是。
好了,今日既然相聚,正好把酒言欢。
愚兄已经吩咐了下面设宴为丁参将接风,不过山居清苦,菜肴略薄,还望丁参将莫要见怪才是。”
丁槐连连摆手道:“军门抬爱,末将怎敢挑剔?”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不多时,一桌酒菜摆了上来。
果然,多是些山居野味,虽然有些上不得台面,但也算新鲜。
几人都是武将出身,没那些弯弯绕,只要酒喝得尽兴,其他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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