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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一边说着一边问道:“对了,宋毅怎么说的?”
白虹一边掀开锅盖看了看,一边说道:“他说今天晚上乘坐飞机过来,地址我给他了,到时候他自己过来,本来还想去接他,这么看来这边的事情要忙一点。
药给我递过来。”
“嗯,一会儿你们要确保整个房间中都不能有人打扰,宋毅来了跟他说下,不要让他不懂事乱闯。”
“知道了。”
烧好了药水,四人将东西全都弄到了正屋的东间去,正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动静,有人打开了厨房的门,四人一阵紧张,等了一会儿进来的却是杀无尽。
只见到杀无尽的身上衣服变得破破烂烂,这货跟个蝙蝠侠一样,总是穿着一个长袍,此刻上面全都是,脸上也黑一块紫一块儿。
“是个甲贺流的者。”
杀无尽进来之后将这个结果告诉了叶尘。
叶尘点点头,之前见她的招数有点奇怪,却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想来都合理了,这人身手之所以看着非常奇怪,估计是之前学习术中的残留。
“行了,既然回来了就不管他,先帮忙。”
五个人将弄好的热水、木桶抬到了东间之后,叶尘与杀无尽又将何东抬到了房间中,叶尘将那三个女孩子都推了出去,将何东剥个,放到木桶里。
“别出去,你得帮我,我现在没有灵力,需要你的帮忙。”
杀无尽正要出去,叶尘忽然叫住了他。
屋子外的三个女人见到两人一直都没出来,多少有点奇怪。
不过想明白之后白虹有点心酸。
之前的叶尘意气风发,多么强悍,几根银针便能祛除所有病魔,如今却要仰仗他人之力。
这一点何弦歌倒是没想到,她纯粹是担心哥哥。
治病她见过很多次,但是从来没见过治病还要挑时候的。
在她的印象中,治病想什么时候治都好,压根不用计算时间,像是这样的,专门挑选在半夜时间治病,更是奇葩中的奇葩。
不过上次叶尘治好了她的哥哥,这让她对叶尘产生了信心。
另外,她确实没钱,在叶尘这边她不用花太多的钱,这是她的无奈之举。
而且哥哥这病,到了大医院中也未必会有办法治疗。
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同时也有点好奇,很想知道这是怎么治病的。
东间的房门关着,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
何弦歌有点着急,又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去偷看,坐立不安了一会儿之后说道:“我去一下厕所。”
名为去厕所,但是她出去之后,却绕到了东间的窗户上,不想窗户上有帘子已经拉上了,从外面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何弦歌不死心,不住地转换视角,终于从一个小小缝隙中窥到了屋子里的情形。
只见到杀无尽站在木桶的旁边,扎着马步双手环抱着木桶,叶尘则站在一边,手中拿着银针,不住地往何东的身上扎着,有些扎在头,有些则扎在口、肩膀上。
木桶中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叶尘的额头上全都是汗。
过了一会儿,好像是已经扎完了,叶尘忽然一把抓住和何东的手臂,奋力往上一扔,何弦歌惊讶地捂着嘴,叫了一声。
的何东被扔起来之后,只见到杀无尽用拳头一拳将何东打到了空中,叶尘则连连出手,将银针分别扎到了何东的腹部、等位置。
手速快的何弦歌压根就看不清,只是依据大致的位置做了个猜测。
正面扎完杀无尽又将何东一下子翻了过来,仍旧一拳一拳地打在何东的身上,砰砰的声音让何弦歌心惊肉跳的,生怕杀无尽一个没接住让她的哥哥掉了下来,不过这种担心好像是多余的,何东像是一个弹弹球一样在杀无尽的拳头上一直跳,却没有掉下来过,甚至连危险都没发生过。
叶尘则趁着何东落下的瞬间出手,两个人一个负责让何东保持在空中,另外一个则保持在这种情形下为何东。
“落!”
正在这时叶尘忽然叫了一声。
只见到杀无尽忽然撤了双手,何东落体朝着木桶落了下去,可是竟然是横着的,何弦歌在外面看着十分惊讶,差点没叫起来,可是眼看何东就要砸到木桶上,杀无尽一下子接到了他。
接着一个倒转将他放顺当,缓缓落在桶里。
何弦歌这才松口气,杀无尽又变成了扎马步的动作,环抱着那一桶热水,眨眼的功夫那水又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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