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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娇虚弱地咳了一声,“既然太医这样说了,那……那我就信你……”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地撑了起来,从纱帐里露出半个脑袋,“碧……碧桃,你去送一下太医。”
正说着,手上捏着的珠串不知道为什么从帐子里滑了出去,好巧不巧,正好摔到了上官曜的脚尖前,
上官曜弯腰将珠串捡了起来,正要递过去,却猛然看到了打络子的手法。
他脸色一变,“这……”
楚娇又咳了一声,“真是叫太医见笑了,这珠串是我闲来无事自己串的,这络子也是自己瞎打着玩的。”
她虚弱地冲着碧桃摆了摆手,“太医妙手仁心,还急着回宫诊病人呢。
碧桃,你赶紧去送送!”
京城流行的络子式样很多,但她这个却是反向的双面络,上辈子整个京城也就只有两个人会打。
一个是她,另一个是他。
她知道他贴身藏着一块木片,木片上的络子用了一模一样的手法。
上官曜是秦老夫人从大街上捡来的孩子,当时他还年幼,衣衫普通,身上只有这块刻了姓名和生辰八字的木片,寻常的杨木歪七扭八的字,唯独这络子打得有些特别。
秦老夫人仁慈,将孩子和络子一块儿都留了下来。
恰好秦如风成婚五年膝下无子,便收了他当义子。
没想到这倒引来了秦家的子孙缘,这之后,秦如风和夫人一鼓作气接连生了三个小子。
秦老夫人疼爱地称他作“送子金童”
。
事关身世,她就不信上官曜会不在意。
果然,此话一出,上官曜就不淡定了。
他想要问问楚二小姐这络子的事。
这样式不常见。
不,京城这里压根就没有过,周边的几个州府他都去过,也从未见过这样打络子的手法。
她到底是从何处学会的?
但话已经被自己堵死了。
他这会儿倒是想要借口等她烧退了再走,可也不能够了。
上官曜想了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既然知道了楚二小姐这个线索,哪怕她将来嫁了人,也总是有机会当面再问问看的。
呃,等到她嫁人这还是太过久远了……
大不了……大不了三日后他再过来一次好了。
回访一下看过诊的病人,也是他当大夫的严谨,这是个甚好的品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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