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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飞给我发的这则详细信息是以文件的形式发送的,文件上记录着王志伟的具体情况,大致内容如下所述:
王志伟,男,二十五岁,江浙人士,目前在海城大学系读研二,常年混迹在社会上,结识了不少的混子,主要在海城一霸的手底下做事,而其主要职责是负责在海大放校园贷款,谋取私利。
两年前的时候,因为放校园贷被对方下黑手,弄进了局子,从局子出来之后仍旧恶贯满盈,我行我素,借着海城一霸的势力为所欲为,经常出入高档会所,夜总会,酒吧等地,校方多次说服教育也不能将其奈何,唯于开除学籍证明。
.......
看到这则文件的时候,就更加的肯定了白洁这次被套路的幕后人选就是他,其实我真的想不通,他明明可以通过努力学习改变自己的命运,但为何还要做这种违反乱纪的事情呢?知不知道做这种事情就相当于将一只脚踩在沼泽地里,随时都有沦陷的可能性。
也许人跟人的价值观世界观不同,像他这样的少年就是喜欢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以别人的悲痛为快乐,整天将自己的脑袋悬在裤腰上,以歃血为盟,彻头彻尾的成了一个社会上的混子。
这种放校园贷的被称之为假行僧,通过施舍发放一些资金,满足一些没有能力的同学,从而中饱私囊,谋取私利。
实则就像是社会上一种寄生虫,没有借贷的那些群体,他们就存活不了。
我根本不想去思索跟王志伟有关的事情,我就只是担心白洁到底会不会出事?现在已经弄清楚了王志伟的具体身份,那么我就应该在最短的时间内,拿着这五万块钱给他们,救白洁于水深火热之中。
可是现在我不知道应该上哪里去找他们?像他们这种混社会的少年,每天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实在没辙,我又给唐飞打了一个电话,这次我将白洁的事情告诉了他。
电话那边挺吵的,好像有人在喝酒聊天,唐飞听我提及到白洁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就大有深意的质问了我一句:小飞,你确定你要救白洁吗?
唐飞不是外人,我也就将最近发生在白洁身上的好多事情一一告知了他,以及白洁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如果这次不救她,她可能会处于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以后要是想回头就难了。
虽然唐飞对之前白洁套路自己的事情怀恨在心,但他也属于一个豁达的人,他也希望白洁能够改邪归正,最后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选择了支持我,不过他还提醒我多一个心眼,毕竟人心隔肚皮,万一又被她给套路了呢?
后来唐飞就不知道从那里给我弄了一份王志伟经常出入的地址,海城郊区废弃的一间会所,名字叫做极限会所,以及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应该就是他的号码。
跟唐飞挂了电话之后,我又迫不及待的朝着那个陌生的号码拨了过去,对方的电话是在我拨了三四次之后才接听的,对方刚一接听就对我爆了句粗口:我靠,特么谁给老子打电话啊,不知道老子现在忙着吗?扰老子雅兴。
电话里可以轻微的听到一阵女孩嘤嘤泣泣的哭声,当时我心里一紧,觉得正在哭泣的那个女孩应该就是白洁。
我深深的吸了口冷气,极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口轻声道:
你好...请问你是志伟哥吗?我是白洁的朋友,先前听她说自己欠了你们的钱,我这就给你们送过来,请问你们在哪里呢?
听我这么说,很明显对方狐疑了一阵,反问道:你真是白洁的朋友?这会找我们想要给我们送钱?见对方这么问我赶紧就回应,嗯,志伟哥,我真是来给你们送钱的,白洁在你们身边吗?
对于我最后问的这句话,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无理取闹般的让我将这五万块钱拍在照片上,给他们发张照片。
我也想得通,对方肯定是怕我是跟警察局的人待在一起,所以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了完美的谨慎。
将这个黑色皮包里的钱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们之后,对方就问我在哪里?他派人来接我们,要选择现金交易,绝对不容许将钱打在银行卡上。
本来我还是疑惑的,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不让我将钱打在银行卡上,不过后来我想通了,对方肯定是担心通过银行这个交易平台留下蛛丝马迹,然后警方就会顺着银行这条线索,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是在海城大学门口杵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这才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哈雷摩托车缓缓的停放在了我的眼前。
当车子停稳之后,车上的那个少年就斜跨着一只脚,另一只脚则是支撑着地面,嘴里叼着一根烟卷。
少年身下骑的这辆摩托车,虽说不是美国大哈雷款式,但在国内,估计没有上万块的钱绝对是拿不下的,极有可能这款车是走水路过来的,俗称水货。
嗨!
兄弟...上车!
少年的身高跟我一般,穿着一身黑色的皮夹克,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长筒马丁靴。
因为自始至终少年都将自己的脑袋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头盔下,所以我并不能看清楚他的那张脸。
大哈雷摩托车上还坐着另外一个人,同样他也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也戴着头盔,但没有他的个子高,最多也就一米七八。
即便是我看不清楚他们的那张脸,但我也可以隐隐的感觉到在这顶头盔下绝对充斥着一抹凶狠的目光。
我是被两个少年夹在中间的,因为我没有见到白洁,所以我并不能将装钱的那个黑色皮包给他俩,我死死的将抱揣在怀里,但我发现我现在的所有举止都是徒劳的,我都已经上了这辆黑车,人身安危可能都不能确保。
这辆大哈雷驶出了海城热闹的市区,整整一路上,那两个黑色皮衣的少年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我猜测他俩应该算是王志伟的小弟吧,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根本不容许多嘴的,哪怕是一句话,也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车子越驶越远,而我的心也越来越不安,甚至我会想到这帮人会不会将我弄到荒郊野外给埋了,然后从我的手里抢走着五万块钱。
说实话,当时我满头冷汗,气喘吁吁,对周围的影影绰绰的景物根本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耳旁那阵阵冷风呼啸而过,刺割在脸颊上,仿佛置身在一片梦境之中。
终于在下午两点半的时候,这辆大哈雷摩托车这才缓缓的停放在了一所废弃的工厂外面,而在厂房的最顶层赫然的宣写着四个大字,极限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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