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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和哀嚎,是蝼蚁将死之时,唯一的自由吧。
可惜,对于独孤煜来说,他却连这点最后的自由都没有。
也许直到厉惊天和戚无殇最终决出胜负,他都仍然由于百劫轮回的影响,虚弱的无法睁开双眼,去目睹这场很可能决定他性命的对决。
可笑的是,若是厉惊天胜了的话,对于独孤煜这只蝼蚁来说,他练临死时哀嚎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么看来,那些还有机会,嘶吼一次的蝼蚁们,也就不那么可悲了把。
人死留名,雁亡留声。
蝼蚁和大雁在持刀人的眼中,不过都是些畜生,自然也就只有留声的资格了。
若是这场大战,是一场千年难遇,惊心动魄,对得起事件两大枭雄,七百年后首次重逢生死对决的话,能成为这场大战的注脚,那独孤煜这名蝼蚁和炮灰,也可以算是多少沾了些光芒。
可惜,可笑的苍天却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独孤煜。
只见厉惊天头顶紫血魔焰暴起,瞬间便将戚无殇的黑色雾团给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人形模样的黑色雾团,在紫血魔焰的侵蚀之下在逐渐缩小,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看到戚无殇的溃败,一直恭恭敬敬却又心惊胆战,拱手站在一旁的许行,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略有些嘲笑意味的微笑。
“看来这什么狗屁的戚无殇不过是个名头大些的草包罢了,虽说这黑色雾气中应当只不过是这人的一缕份魂而已,但是这分缕能耐也未免太小了些吧,在主人的紫血魔焰面前,竟然一触即溃,毫无抵抗之力,早知道这个什么戚无殇不过只有这点本事,还何须主人连身上的伤势都不顾,亲自在一旁等候,就凭我许某人的一只手,便足以将他制服在地,而后抽魂炼魄,逼出他所有的秘密了!”
“你是叫许行吧?”
“什么?!
你!
!
!”
仿佛晴天霹雳,一道黑色闪电从厉惊天身上的紫血魔焰之中,突然分裂并且延伸出去,在半空之中如蛇形一般的蜿蜒数转,啪地冲出紫血魔焰,并打在许行的身上。
黑色雷电看似路线复杂,这一切却发生在眨眼之间,直到雷电触体,许行嘴角上的那抹嘲笑,玩味之意,似乎还未褪去。
但许行既是紫血天魔厉惊天的手下,自然不会像独孤煜一般的无计可施,毫无半点护体神通,黑色雷电触体的同时,在许行的身上也升起了一道血光,与黑色雷电相抗衡,那团血光,在黑色雷电的面前,却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如同烈阳下的白雪,瞬间便已经消失无形。
黑色雷电冲破许行的护体血光之后,不仅去势未尽,看样子,其中所蕴含的威力反而又进一步,劈入许行头顶天灵之上。
“啊!”
血色护体神光被破,黑色雷电没入天灵,只见许行一声惨叫,猛地跌坐在地,一身有若实质的血色铠甲,被雷霆劈得粉碎,化为烟尘,嘁哩喀喳,偏偏跌落在地。
滚雷声阵阵,如同无形波动横扫出去。
整个厅堂的窗户玻璃、桌椅全部被当场震碎。
黑暗大厅之内内仿佛台风过境,被肆虐的一片狼藉。
“紫血金雷之法!”
“看来戚前辈这七百年的时间果然没有虚度,竟连晚辈的紫血大法都了解到了这等地步,可惜今日在厉某人面前的只是戚前辈您的一缕分魂,否则的话,厉某人倒是很期待与前辈您较量一场。”
本已经将死的独孤煜莫名逃过一劫。
没想到躲在一旁,本应是持刀人之一的许行却先走了一步。
原来,持刀人也可以变为蝼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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