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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是陈沅手底下的人,往后等陈沅从沪州回来,这也少不得要她照顾。
所以周允臣便多花了一份心思,免得春杏出了什么岔子。
春杏想着白小姐说过的话,她低声道:“大公子,其实我昨天听见了白小姐的呼救声,但是听得不清楚……”
“嗯,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你没有出去是正确的。”
那个李四海在外守着,即便春杏出去了也无济于事,只会白白地搭上自己。
“而且你今天的做法也不错,没有让自己置身险地。”
春杏这下心里好受了一地啊,刚刚她还在因为没有营救白小姐而心生愧疚。
周允臣回了周家,站在周家门口,他微微地叹了声。
不过短短一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看来沪州这一趟他是真的没办法去了。
下午,沪州。
周怀礼从车上下来,径直走进了大帅府。
他刚进去,就看到聂白茶从楼上下来,他皱着眉问道:“阿沅呢?”
聂白茶瞪了他一眼,“阿沅在报社呢,你一来就不能问问我怎么样?”
周怀礼说:“那你怎么样?”
“不好,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你要是再不过来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聂白茶嘟起嘴,一脸的不开心。
周怀礼说:“聂伯呢?”
“我爸跟那个女人出去玩去了呢,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聂白茶抓着周怀礼的手坐在沙发上。
“那正好,你跟我说说是什么情况。”
周怀礼说。
聂白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周怀礼。
周怀礼沉思了一阵,有些不明白聂东文怎么突然找了梅静姝这样的女人,而且他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梅静姝这人在沪州的风评并不好。
“还不是那女人手段了得,你不知道我都在她手底下吃了好几次亏了,要不是有阿沅在,我恐怕骨头都被吃得不剩了!”
聂白茶撇了撇嘴,又想起周怀礼眼里只有阿沅,这让她有些心酸。
“那我们先过去找阿沅吧,顺便跟她谈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周怀礼已经很久没见陈沅了,他都快想死她了!
至于梅静姝,他完全没放在心上,而且他来的用处也就是给聂白茶演出戏而已。
那剩下的时间,他还不得去找陈沅亲密亲密。
想到这里,周怀礼便按捺不住,抓起聂白茶的胳膊就带着人去了报社。
“哎,你干嘛!”
“去找阿沅!”
聂白茶瞪了眼他,语气酸涩,“你就知道阿沅阿沅,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我的位置吗!”
“有啊,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这个位置谁都抢不走!”
聂白茶撅起嘴,谁稀罕当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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