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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江一鹏审完了最后一份文件,正准备下班,看到沈君彦来了。
乐-文-他连忙跑出去问,“沈先生,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沈君彦黑着脸,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停下脚步对他说,“你没走正好,帮我把上次律师起草的离婚协议书找到。”
江一鹏皱眉,“离婚协议书?”
沈君彦没多说,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一会儿离,一会儿不离,现在又离,江一鹏凌乱了。
打电话给律师,让律师重新发了一份过来。
把协议书打印好送到沈君彦办公室,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神情好似很疲惫。
“沈先生,您要的离婚协议书。”
沈君彦睁开眼睛,接过文件,“你先下班吧,时候不早了。”
“您还不回家吗?”
沈君彦自嘲地说道,“我哪有家?”
江一鹏微微一怔,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沈君彦专注地看起文件,江一鹏出去倒了杯咖啡进来。
“沈先生,您真的要跟乔小姐离婚吗?”
沈君彦“嗯”
了一声,过了很久,才又说了一句,“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能让她笑,让她哭,我该成全不是吗?”
——
因为那晚陆寒的那个吻,乔晚这几天上班总有些心神不宁,想东想西。
心里有一道声音在暗示,他还爱着自己。
可是也有另一道声音在说,已经结束,没有可能了。
临下班前,她又发呆了。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都没去接,邻座的同事提醒,“小乔,你手机吵死了。”
乔晚回过神来,看到屏幕上闪烁着一连串数字。
纵使过去那么多年,这些数字依然熟记于心。
按下接听键,与此同时一颗心“砰砰”
跳了起来。
那头开门见山地问,“几点下班?”
“五点半。”
“我在恒天外面,下班出来找我的车。”
“我……”
乔晚还没来得及拒绝,电话被那头切断了。
她赶紧关了电脑,提前下班。
走出恒天大厦,果然,陆寒的车就停在外面。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跑到他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寒瞥了她一眼,调侃,“害怕别人误会你出轨?这么紧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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