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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人躺在板上呼呼大睡,不是别人,正是昨夜本该被扒层皮的新犯人易!
“靠,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赵阳怒斥道。
号子里静悄悄,竟然没有一个犯人回答赵阳的问题。
“程坤?程坤人呢?”
瞧着犯人们一个个低头不语,甚至连动都不敢的怪异模样,赵阳抓狂道。
正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易突然坐了起来,
“报告!
警官,坤哥为了欢迎我,昨晚高兴多喝了几杯,结果自己摔死了。”
正在睡觉的易突然爬起来嘿嘿一笑,指着厕所方向道。
“靠!
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救他?”
顺着易所指的方向,赵阳瞧着粪槽子里那个倒栽葱的尸体,一眼就认出正是坤哥,他额前青筋冒起,冷冷逼视着易问道。
“报告,警官,事发突然,我可是扯着嗓子喊人来救命的,就是没有人来啊!
众兄弟都可以做证的!”
听到赵阳质问,易满脸委屈的道。
“报告,警官,我可以做证,坤哥是摔死的,易哥拍着门喊救命来着……”
“报告,警官,我也可以做证,坤哥是自己摔死的!”
“报告,警官,昨晚我也喊过您,可是您没来……”
易话音刚落,号子里的犯人们纷纷出来做证,从语气和称呼中,赵阳很容易听出猫腻来,昨晚本应该被坤哥收拾的易,如今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老大。
“你们又是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出靠?”
赵阳无处发泄怒火,指着一排排扎马步的犯人喝问道。
出乎预料,面对赵阳的喝斥,号子里的犯人中竟然无一应答,完全无视他的话。
就在赵阳将要暴跳如雷之时,易突然飘身下地,很不文明的伸了个懒腰,才开口道:“兄弟们,走!
出靠去!”
“是,易哥!”
话音刚落,号子里的所有犯人齐刷刷的应声而动,规规矩矩的排着队跟在易哥身后大摇大摆的走出号子。
如此诡异的场面,看得赵阳瞠目结舌,他一下子全明白了,这个新来的犯人,扎手啊!
事情紧急,赵阳马上跑回狱警办公室,找到林大增开始商议对策,林大增抓狂了,昨晚半夜,钱少军打来电话时,自己还拍着胸脯告诉人家事情已经办妥,好不容易落下如此大的人情,如今竟然事得其反……
一个小时后,易就被调换到其它号子里。
第三天早上,值班狱警小周也遇了同样的经历,这个本该受欺负的新犯人一夜之间竟然变成号子里的老大。
整整一个星期,易被调换过六个囚室,非但没有折磨到他,反让这个十八岁少年变成了所有在押犯人的“易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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