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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彦佑,我有些恍惚,上一次见到彦佑还是在凡间的时候,那时候我还追着旭凤不放,他和月下老人用傀儡术硬是让我放弃,当时气得要死,此时想想倒是也好笑。
而若说我和彦佑,其实还是有些渊源的,可并不是什么情分,而是仇。
当年我踩低捧高,捧的自然是姨母,踩的嘛,不巧,正是这位。
想到这儿,我有些尴尬,“彦佑,你在这儿干吗呢?”
“啊,”
彦佑笑着低头看了看小孩儿,“我要带着鲤儿离开这儿了,在遛遛弯儿。”
合着还真是遛弯儿,我一时无语,看着彦佑,忽然觉得他和旭凤是兄弟才对,脱线得很。
”
那穗禾公主,来此作何啊?“彦佑也不着急,停下来一副要和我扯家常的样子,还没等我开口,他看了看我来的方向,一副了然的说道,“啊我知道了,你必是去看旭凤了,哎呀,穗禾,不是我说你,这千百年来,满心满眼全是旭凤,你就不能换个,换个说不定觉得更好呢?”
吊儿郎当的语气,还跟我挤眉弄眼的,我一时失笑,我记得我之前为了坑他特意与之交好,和现在和我说话的方式相差无几。
“彦佑,你都不记仇的吗?”
我有些好奇。
“啊?”
彦佑有点犯懵的样子,“记什么仇?”
“就,就当年陷害你,让你丢了仙籍的事儿。
“
”
这个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穗禾,你今天是怎么了,忽然心生愧疚了?你这反应可够慢的,都千百年了,我还记个什么劲儿啊。
“
”
我,“他一说话就没完,我刚开个口,又被截住了。
”
哎不是我说你,你这些年来,又不是就做了这么一个坏事儿,我要记也是记这些年的仇啊。
要不是没得逞,我现在看见你可不是和你闲聊了,早就打起来了。
“
说的也是,我有点受挫,这些年在政事上为了扩张鸟族打压他族势力,又与花界闹翻,还是今日才渐渐缓解与各族以及花界的关系,在感情上,害了锦觅多次,在凡间险些指使暮辞杀了锦觅,桩桩件件,都是过错,这么一比较,我害他丢了仙籍倒还真是对他不错了。
我低头笑了笑,“还真是,对你算是我做得事情里头比较好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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