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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袁的瘦老头儿走后,金元庆立即带着那刀疤汉子进了“大相国寺”
偏门,他俩个进了“大相国寺”
直往后走,如今偌大一座“大相国寺”
居然静悄悄的听不见一点声息,连一个和尚影儿也没瞧见。
走没多久,来到寺后,金元庆跟那刀疤汉子停在一座狼牙高喙,飞檐流丹的两层楼前,楼前横匾三个大字,写的是:“藏经楼”
。
李燕豪在刀疤汉子肩上开了口:“‘大相国寺’的和尚可真好说话,居然肯把‘藏经楼’让给外人住。”
金元庆冷然喝道:“姓李的,你给我闭上你那张狗嘴,待会儿有你的乐子受。”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藏经楼”
一片黝黑,但转眼间灯光一闪点了起来,金元庆点上了灯,灯光下再看,这“藏经楼”
的楼下打扫得很干净,可是摆设很简陋,除了两张床,一张桌子外,几乎没别的摆设。
金元庆点上灯后向着李燕豪冷冷扫了一眼,道:“把他扔下来。”
刀疤汉子还真听话,手一松,肩膀一拱,把李燕豪从肩上扔了下来,眼看李燕豪就要摔个结实,只见他腰一挺一个翻身已然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上。
金元庆一怔,旋即一惊,抬手就要摸腰。
李燕豪淡然一笑道:“姓金的,你行么?”
尽管李燕豪仍被绑着,金元庆手按在腰上竟然没敢动。
那刀疤汉子叫道:“我明明闭了他的穴道……”
李燕豪道:“凭你那两手闭穴功夫能制住我……”
迈步往桌前走去。
他这一走,把金元庆吓得一哆嗦,满脸惊容地往后便退。
李燕豪笑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来你是怕定了我。”
只见他两个胳膊一动,那条牛筋自落,他两手互相揉了揉腕子。
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桌前,坐定,他从怀里摸出一物,往桌上一放,转眼望金元庆道:“金元庆,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金元庆那敢过来,其实不用过来他也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颗念珠,他一怔,而眼瞪得老大,叫道:“
这……这……你也是……“
李燕豪淡然一笑道:“问得多余,过来。
“
金元庆站在那儿没敢动。
李燕豪道:“过来,没听见么。”
金元庆迟疑了一下,脚下挪动了,那不是挪动,更不是迈步。
李燕豪冷冷一笑道:“三青帮怎么会要你?居然还位列巡察。
“
金元庆脸上一红,没作声,他脚下虽然挪动,总在动,没多久,他已到了李燕豪身前两三尺处,他停了下来,怎么也不肯再往前挪了。
“好胆量,”
李燕豪冷冷一笑,抬手指了指桌上,道:“看清楚了,有没有错。”
金元庆揪着一颗心,迟疑着问道:“你是……”
李燕豪道:“跟姓袁的一样,所不同的是他在外头,我在里头。”
金元庆“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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