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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道:“您是内五堂的……”
李燕豪高明,他所以只说姓袁的在外头,他在里头,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三青帮”
的总坛内堂一共有多少堂,他怕说错了泄了底。
事实上他顾虑得没错,“三青帮”
的内堂只有五堂。
金元庆话说到了这儿,他截了口:“你明白就好。”
探手一把抓住金元庆的右腕,猛地往上一托,只听“叭”
地一声轻响,他松了手,笑道:“人家只当我捏碎了你的肩骨,只有我跟你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金元庆被李燕豪一把抓住右腕之初,他大惊失色,心胆欲裂,及至李燕豪用力往上一托,他立即明白了,暗然松了一口气,可是心还直跳,李燕豪把话说完,他忙一欠身道:“谢谢李老!”
李燕豪淡然一笑道:“我还不老,坐下,你两个都坐下。”
金元庆一欠身道:“谢李老,李老面前哪有属下的坐位。”
李燕豪道:“我叫你坐的,你只管坐就是。”
恭敬不如从命金元庆从了命,又谢了一声接过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正襟危坐,腰挺得笔直。
李燕豪淡然一笑道:“别那么拘谨,我这个人随和得很!”
金元庆答应了一声,可是坐姿未稍变。
李燕豪看了他一眼道:“金巡察……”
“不敢。”
金元庆接得飞快:“属下在。”
李燕豪道:“你如今明白了么?”
金元庆迟疑了一下道:“回您,属下都明白了。”
李燕豪道:“不要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
金元庆答应了一声,又迟疑了一下,这才问道:“您跟盖明是……”
李燕豪道:“朋友,只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金元庆道:“那么您这趟驾临‘开封’是……”
李燕豪道:“奉帮主之命,到处看看,看看你们这些巡察往上报的是不是都实在。”
金元庆道:“属下不敢轻忽职务……”
“是么?”
李燕豪淡然一笑道:“那么以你看盖明这个人可靠不?”
金元庆道:“回您,他曾经抗命……”
李燕豪道:“这我知道,也相信不假,因为当时我也在场,可是我腿上挨这一刀,似乎应该能改变你的看法了?”
金元庆道:“属下不敢专擅,还请您定夺。”
李燕豪道:“抗命是小事,我认为盖明这个人很可靠,事实上他一家三口被扣在帮里当作人质,他也不敢有贰心,你认为我说的对么?”
金元庆连声唯唯,但旋即一扬眉道:“他兄妹竟敢伤您……”
李燕豪道:“不知者不罪,本帮能有这么一个可靠的实力人物,我就是腿上再挨一刀,又算得了什么?”
金元庆那敢多说,只有连声唯唯,接着说道:“您腿上的伤要不要包扎一下……”
李燕豪道:“以你看呢?”
金元庆忙道:“是,是,属下糊涂,属下糊涂……”
转望那刀疤汉子冷然喝道:“去拿药来,另外再打盆水。”
那刀疤汉子答应一声,快步出了“藏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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