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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举酒杯,大喝道:“诸位兄弟,这酒再不喝,可就没机会了。”
眼下已是生气存亡之际,众流匪面色难看,鸟都不鸟赵义平。
赵义平眯着眼睛,挠着脑袋,也不觉得尴尬,再次灌了一口酒。
坛子被翻了个底儿朝天。
酒水翻涌而出,漫上他满是胡渣的脸庞,打湿他的领口,他以酒洗面,高呼:“痛快!”
哗啦——!
酒坛酒坛落下金颈墨雕,赵义平纵身一跃,右手端枪,突然朝着黑衣女子激射而来,“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金枪光芒大盛,气势如龙,翱翔而至。
黑衣女子目光如炬,芳华尽显,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
哧溜——!
鲜血飞溅,一道剑气透过赵义平的身子,驰骋至下方的大地,撕裂出巨大的裂缝。
赵义气的身子整齐的被切开,从半空落地,死不瞑目。
他的金枪断作两截,散落在一旁,切口如镜般光滑。
此时,天空降下剑雨。
数百位手持挽着道髻,身着白袍的的修士踏剑而来,他们似乎早有沟通,或三人成群,或两人为伍,用以多打少的战术围住落单的流匪,干净利落的结束着对手的性命。
————
张玄躲在小镇前,呆呆的看着一切。
这般场面实在震撼,直抵人心。
他忽然渴望加入其中一方,驰骋疆场,挥斥方遒,横扫八荒六合,属实快哉。
少年心中有些鄙夷的看向赵义平,暗道:“虽然是个糙汉子,感情倒是挺丰富的,只是这家伙戏那么多,结果被人这般秒杀,着实有些打脸。”
可张玄忍不住又有些敬佩。
假如他被数百人围殴,面对生死时,会不会如此人般淡定?
“或许,我不懂他。”
————
正思考间,一道声音打断了张玄思绪,“小子,长老有请!”
张玄抬头,有身高八尺,长得丰神俊秀的男子负手而立于飞剑之上,正狐疑的看着自己,他纳闷道:“长老?”
男子淡笑,指了指百丈外的黑衣女子。
张玄循着其手指望去,见那女子眉目弯弯,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扭头看向男子,打了个哆嗦,“不去可不可以?”
男子目光一凝,指着赵义平的尸体,似笑非笑的道:“你若不去,我便像劈死那贼首一般,劈!
死!
你!”
说完,男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玄耸了耸肩,小跑着跟了上去。
男子落在女子身前,将飞剑收入身后的剑鞘,恭敬地拱手,“长老,人来了。”
黑衣女子颔首,朝着张玄柔声道:“小公子,你倒是无情的得很,本长老怎么说也是闻名十里八乡俏美人儿,你故意置我于死地,莫非是想欲擒故纵,扰乱本长老芳心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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