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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宁累的根本不想说话,小丫鬟扶着她下台阶。
走了几步后,季清宁突然停下,转头看向管事的,“柳叔,煜国公来小院赔礼道歉过吗?”
不是她不信小丫鬟的话。
实在是煜国公夫人和管事妈妈的表情告诉她,煜国公不是这样失礼之人。
而季怀山和铁叔经常不在府里,没准儿人家煜国公来过,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管事的看着季清宁,道,“我也不知道煜国公算没算来过。”
这话说的季清宁有点摸不着头脑。
来了就是来了,没来就是没来,什么叫算不算来过?
管事的也觉得自己用词不当,解释道,“我倒是没瞧见煜国公登门,但那日小女从街上回来,瞧见煜国公骑在马上看着咱们小院,不知道护卫和他说了什么,然后就骑马走了。”
“小女回来与我说,我想煜国公既然没进府,应该不算来赔礼,便没和季老爷禀告。”
起初管事的以为是有要紧事,煜国公耽误不得才走的,既是诚心赔礼,肯定还会再来。
谁想到煜国公没来,倒来了皇上擢升季老爷为刑部侍郎的圣旨。
这就难怪煜国公夫人会问她这事了,季清宁朝管事的道谢,然后就迈步下台阶,管事的似乎还有话说,季清宁道,“柳叔有话不妨直说。”
管事的道,“季少爷是要去见季老爷吗?”
季清宁点头。
“那没事了,”
管事的道。
“……。”
为什么去看她爹就没事了?
小丫鬟扶着季清宁往季怀山住的地方走。
进了屋,季清宁就明白管事的为何欲言又止了。
因为她有个奇葩的爹。
此时此刻,她的奇葩爹右手正绑着绷带吊在脖子上呢。
但这并不影响他爹用午饭,吃的津津有味。
看到这一幕——
季清宁当时就嘴角狂抽不止了。
她去煜国公府赔礼时,宫里是来了人的,还带了太医来,走的时候,铁叔正领着太医去见季怀山,她以为是去请平安脉……
可别告诉她她爹为了和煜国公杠上,真把自己胳膊折了!
小丫鬟已经惊呆了,惊呼出声,“老爷胳膊是怎么了?”
铁叔道,“老爷胳膊拉伤了,需要静养一个月。”
韧带拉伤比断胳膊轻多了,但她爹这样子根本不像韧带拉伤了好么,人家专程领的太医来,能这么轻松让她爹蒙混过关?
季怀山夹着生米,一边看季清宁,“赵王世子约你去何事?”
季清宁来就是禀告这事的,她答应赵王世子和檀兮郡主假定亲,但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得季怀山去提亲才算定下,她许诺充其量只能算是私定终身,作不得数。
季清宁道,“赵王世子希望我能和檀兮郡主假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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