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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一大包食物,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等待。
2个小时后,灯灭了,茌愈岑从里面出来,只见他换上了病服,右腿打上了石膏,伸得笔直笔直的。
“怎么样?感觉好些吗?”
罗伊拎着袋子走到旁边问。
“疼。”
茌愈岑带点撒娇地说。
“疼是肯定的,过段时间就好了,你不要担心。”
罗伊安慰道。
“我一点都不担心,有你在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茌愈岑耍着嘴皮子。
送到病房后,茌愈岑嫌这个病房人多太吵,他一定要换一间单人房。
茌愈岑就想和罗伊独处,试想在一个私密的环境中,只有他们两个,无论说着什么情话,做什么样的事他都不用担心别人会说些闲言碎语。
护士帮他查了一下说:“明天会有一个病人出院,他是独立病房,你如果要的话明天可以住进去。”
茌愈岑放宽心了,至少有些期待。
只是这一夜太难熬了,病房里时不时传来呻吟声、叹息声、呼声,还有医护人员查房、急救的声音。
罗伊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坐在他的身边,给他拿出了一杯果汁。
“喝吧,鲜榨的果汁,补充维C。”
罗伊递给茌愈岑。
“把我摇起来,”
茌愈岑移着枕头忍着巨疼说:“看上去很不错,这么晚还有的卖?”
医生交代过病人尽量平躺,罗伊把床稍微摇起来一点,帮茌愈岑的枕头塞在脖颈处,茌愈岑会靠得舒服一些。
“我拿着你吸吧。”
罗伊说。
茌愈岑歪着脑袋,费劲地喝着果汁,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罗伊,“今晚要辛苦你了。”
“不用说这些,我也应该做的。”
罗伊用纸巾轻轻地给茌愈岑擦着嘴说。
“没想到我们第二个跨年竟是在医院过的,不过我愿意,至少只有我们两个人。”
茌愈岑摸着罗伊丝滑的手说。
“好啦,别在说这样的话了,可是你也受伤了,这样的跨年我宁愿不过。”
罗伊又嘟起了她的小嘴,看得茌愈岑都快受不了了,尽管忍受身体上的折磨,但是内心还是心潮澎湃的。
茌愈岑在罗伊的手背上亲着,眼睛盯着她,他真得特别想念之前的日子,不管怎么样,每天都能搂着罗伊吻着罗伊,现如今只能看却吻不着。
“亲够了吗?亲够了就睡吧,很晚了哦。
“罗伊轻柔地说。
“怎么都亲不够,还想多亲亲多看看。
“茌愈岑的脸贴着罗伊的手,嘴巴在手背上左右滑动。
“可我的胳膊好酸,快掉下来了。
“罗伊撑着隔壁说。
“好吧,好吧,听你的。
那你睡哪里?“茌愈岑担忧地问。
罗伊把他放平,茌愈岑脸上的皱纹都挤向眉心,麻醉过后的疼痛及导尿管插口的微弱不适都让他显得异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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