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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避难所,军民小区大门口。
胡一泰坐在卡车驾驶位上,对着开门的老翟头挥了挥手告别。
而后单手换挡,脚踩油门缓缓地将带铁皮车厢的卡车,开向了通往东区与北区交接处的公路。
驾驶室内除了他和妹妹以外,哨兵四眼居然也坐在里面。
昨晚这小子的伤被顾小胖拿着Ⅰ型药剂调理了一翻,竟然已经好了大半。
作为一名话唠,他是无法继续忍受独自一人待在病房里的。
于是,四眼哥索性偷偷摸摸地上了卡车,不过却被车厢里的任宇发现了。
胡一泰面对着话唠的无限碎碎念也实在没什么办法,只好由着他跟上来。
另外一边,田成还是带着那几个人,只是额外多带了那名闯进会议室的“三尖刀”
鲁三间。
他们乘坐的也是一辆熔岩能卡车,不过车况要比胡一泰他们的那辆差一点。
但这年头只要车还能动,那就是辆好车子。
幸好小区附近的几条街道都被他们清理过,不然这类比较宽大的货车、卡车想顺利地通过路面就会非常困难了。
并且周边的肉尸在这些年幸存者扫荡下,基本上是难以见到成群结队的景象,最多就是一些零散游荡的家伙。
这就使得两辆车子可以不用太在意发出声响,安全地行驶在公路上。
没过多久,胡一泰一行四人就顺利地来到了地图上标注着的地点——罗河市工程艺术学院。
胡一泰等人看着眼前这个占地面积达上千亩的高等学府,心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尼玛到底是那栋楼啊?!
而田成他们则因为车子抛锚了两次,磕磕绊绊地在一小时后才到达了较偏远的目的地——罗河市兵工厂。
这座地处东北郊区的兵工厂,曾经戒备的非常森严。
外围除了一层铁丝网外,距其约两米远的墙壁上还围了一圈高压电网,四周还有许多哨塔、射灯等措施,比之监狱也不馋多让。
现在呢?没有了电力供应,那些电网所起到的防护作用连普通的铁丝网都不如。
守卫在这里的士兵早已不知去向。
生产车间内的冲压机床等设备也被炸毁了。
没有人知道这是蓄意,还是意外。
库房也有被暴力破坏后的迹象,所以这些年来,避难所的幸存者们在此地实际上并没有拿到多少弹药。
而作为出口用的北约制式步枪弹,其中一部分运回来后就被老翟头,这个越战老兵拿去制作土制手雷等爆炸物了。
现在,田成等人的任务就是将剩余的步枪弹用卡车统统拉回避难所。
可就在这时,在兵工厂外面的一个下水道口处,突然如泉涌般钻出了几百只大小不一的尸硕鼠!
以及悄悄破土而出的,那只仅剩一只耳朵的尸硕鼠王!
这是个无情的巧合吗?当然不是!
鼠王早已用它那极为灵敏的鼻子,记住了田成一行人的气息。
这一次,它就是来算旧账的!
工程艺术学院大门口,胡一泰四人下车后,一同看向眼前这座充满浓郁欧洲建筑风格的学府建筑群,发表着各自的感慨。
突然,胡队长一拍摩托头盔,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我可没上过大学,这鬼地方到底应该从哪找起呢?”
做哥哥的不知道,那他的妹妹胡一萍当然就更不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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