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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休息。
他们几人中的一世无橙没有上去,他只是擦了擦眼镜,又咬了咬压根,喘着粗气从卢织瑛手中接过碎转头,继续将它们自下而上搬运出去。
奋斗在最下层的是谢子轩与陈启彬,他们二人就像两名下井的煤矿工人,脸上全是汗水与粉尘、泥浆,看起来跟泥猴似的。
“到了到了!
谁特么挖的这地下室?太特么豆腐渣了吧?”
头戴一顶捆绑着手电筒安全帽的陈启彬,用铁锹敲着一扇略有锈迹的黑色铁门抱怨道。
“咳咳咳咳……陈哥,知足吧,其实咱们才向下挖了三四米深而已。”
将最后一筐瓦砾搬出去后,皮飞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神特么三四米,我感觉至少一百,不,一千多米!”
跪伏在直径只有一米多宽坑道中的陈启彬,刚笑骂着推开了铁门,就立马又捂着鼻子钻了回来。
“怎么了启彬?我去……这味儿……比保安休息室还冲!”
谢子轩也连忙捂住口鼻遮挡起恶臭的侵袭。
“这特么是肉制品加工点儿?这就是特么一个大茅坑!
!”
陈启彬捏着鼻子大声骂道,他恨不得拿铁锹把皮飞的瘦脸拍成大饼脸。
正当坑里的五人打算爬出去透透气时,外面却忽然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啊!
!
!
狗!
野……野……野狗!”
分木耳扯嗓子死命嚎叫着,生怕方圆几百米内的人畜听不到似的。
“那是……藏獒!
还有狼狗!
卧槽!
快跑!
它们要冲过来咬人了!”
胸毛哥吓得脸色煞白的从地上翻起身,屁滚尿流地向废墟顶部爬去,完全没有理会坑洞里的几人。
一直以其马首是瞻的隔壁老王,也赶紧手脚并用地跟了上去。
分木耳则死命往身边的瓦砾缝隙爬去,一条骚臭的水线顺着她的裤管,于爬动中缓缓蔓延开来。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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