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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狮,他也很熟悉。
全市都流行舞狮,男孩子从小都要学习,再不济,在旁边打锣鼓,也行。
市、县每年春节还要举办比赛,桑彦曾代表集镇中学,拿过全县少年组第三名。
嗯,那次,他是狮头,陆丰是狮尾。
这种娱乐,他以为已经远去,再无交集,没想到又看到了。
半个小时后,陆丰大汗淋漓地从狮子身下钻出来,后面的狮尾,更是累得当场趴下。
“咦,桑彦!”
刚拿起矿泉水瓶的陆丰,一眼望见台下的桑彦,不由大叫一声。
“你打左居雄的场面,我也看到了,真是好拳法。”
桑彦跃上高台,伸出大姆指称赞道。
“你才真深藏不露的高手!
要不,你来舞狮头,我给你当狮尾,我们一起去参加县城的比赛。”
陆丰道。
桑彦一笑,说:“我现在忙着挖土、种菜,哪有时间舞狮,不过,你去城里比赛,我一定来捧场!”
陆丰知道桑彦肯定有事找他,于是安排其他人继续训练,自己陪着桑彦回到陆氏诊所。
桑彦关上大门,拿出一叠纸,递给陆丰。
陆丰看罢,顿时惊呆,问道:“这是内功心法?”
桑彦点头,这就是他从灰衣老人、钟斌那儿偷来的心法,这功夫太刚猛,父母练不了,正好适合陆丰的路子。
陆丰自然知道内功心法的价值,它们基本掌握在大家族和传承久远的武林门派手中,他长年在外拜师学艺,也没有摸到内功的门槛,现在突然有一份内功心法摆在眼前,怎么不激动?
难道这就是桑彦修炼的心法?难怪过去从没有见过他习武,现在自己都打不过。
桑彦似乎知道他想什么,道:“这是我从王碧珩的师门那儿弄来的,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和我修炼的有些不同,你如果怕王碧珩找你麻烦,就别修炼。”
“我怕个锤子?”
陆丰道:“何况我只有练了,才有可能打赢他们;不练,永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被他们欺负。”
桑彦对他这种态度很是赞成,江湖看起来很公平,但这是强者定义的公平,他们垄断了所有的资源,然后再和你说,我们公平战斗。
桑彦把自己的心得,全部给陆丰讲了一遍,让陆丰静心体会。
良久,陆丰回过神来。
有了心法,自己的武道可以上一个大台阶。
唯一的问题是,没有配套的武技,发挥不出内功的真正价值。
“哪儿去找一套武技呢?”
两人都有些烦恼。
陆丰突然想起,集镇对面有一座山,名叫伏龙山,山顶有一座破庙,叫伏龙寺。
庙里有一名老和尚,传说他有一百多岁了,武艺超群。
三年前,陆丰去拜师,老和尚有气无力地说,他根本不会什么武艺,任凭陆丰软硬泡,甚至在庙前跪了一天,老和尚油盐不进,熟视无睹,好像陆丰跪不跪,都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前不久,老和尚坐化,他会不会留下一点东西呢?
陆风不觉得心头火热。
“要不,我们去伏龙寺碰碰运气?”
陆丰提议道。
桑彦想起,小时踏青,去过那个破庙,只是不知道那个邋遢老和尚,居然是一个武术高人。
“走,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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