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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镇中学的操场上,搭着一个高台,还立着十六根高高的木桩。
几名中年人敲打着锣鼓;一头一丈多长的金灿灿的雄狮,在高台上,按照锣鼓点子,时而伏身,时而飞奔,时而跃起……端的是气势轩昂,威武雄壮。
“让开!
让开!
陆丰你给我下来。”
一群年轻人冲到高台边高声喊道。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中年人停下锣鼓。
雄狮也停止舞动,站起身来,露出陆丰坚毅的脸庞。
“有什么事?不要耽误我们训练。”
陆丰举着狮头问。
“大河镇的第一狮,从来是我们雄风狮子,今年凭什么让给你?”
打头的年轻人道。
年轻人叫左居雄,是雄风狮子的狮头,过去三年,都是雄风狮子代表大河镇去县城比赛。
不过,他们去县城比赛,每年都是最后一名。
镇里分管文化宣传的领导,实在看不下去,听说陆丰武艺高强,于是请陆丰组建了大河舞狮队。
“看来你是不服气,那就看谁拳头大,谁赢了,谁去县城比赛!”
陆丰道。
左居雄早想和陆丰比试比试,杀一下陆风的威风,马上道:“就听你的,我们两个单挑!”
两人站到台上,说打就打,拳脚生风。
能连续三年代表大河镇去城里比赛,左居雄的武艺在镇里也是有名的。
他习的是家传的七星螳螂拳,身法怪异,劲力刚脆。
陆丰这些年走南闯北,拜师学艺,吸纳了散打、泰拳和摔跤的技法,没有明显技术短板,而且他体格强壮,拳头势大力沉。
扛过左居雄的一轮猛攻后,陆丰逐渐占据上风,逼得左居雄步法散乱,连连后退。
“着!”
陆丰一声大叫,后手拳重重打在左居雄鼻子上,左居雄顿时鼻血长流。
陆丰举手,示意让左居雄下场治疗。
一会儿,左居雄鼻孔里塞着两坨卫生纸,目光凶狠地回到台中央,抬手就是一组凌厉的组合拳。
陆丰沉着地一一化解,一记鞭腿,踢得左居雄一个趔趄,跟着冲上去一记摆拳,将左居雄Ko。
“你有本事,不要在镇里横,去县城,自然有人收拾你。”
左居雄被同伙架着,一边走,一边还不服气地放狠话。
桑彦远远地看着陆丰和左居雄的战斗。
他没有学过拳法,如果上擂台对上王碧珩这样的高手,绝对输。
这是个短板,没有机缘,难以补不上。
看到陆丰赢了,舞狮队的人都高兴得跳起来。
打锣鼓的大叔,即兴打了一段《将军令》。
“来,继续练,左居雄没有说错,县城的高手多,我们不能松懈,更不能自满!”
陆丰招呼道。
扎稳马步,陆丰举起硕大的狮头,带着同伴,一招一式演练起来。
桑彦看得津津有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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