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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和背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一阵龇牙咧嘴,还来不及站起来就听见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他狼狈的抬起头愤怒又怨恨的眼神狠狠的瞪向缓缓走来的卿月,见她一步步跨下台阶,他咬牙自地上爬了起来怒斥道,“你是疯了不成?”
“十四王子这就受不了了吗?接下来可还有你受的呢。”
卿月冷哼一声,凤眼半眯的看着龇牙咧嘴的风承悦,随后也不等他反应便又提剑攻了过去。
这一次她凌厉的攻势如同一张严密的剑网,始终缠绕着风承悦,剑锋凌厉中渗着杀招,丝毫不给风承悦透气的机会,银色的剑气划亮了夜色中的院子,屋檐下挂着的灯笼朦朦胧胧间照出了两人纠缠的身影。
风承悦手中的折扇没有停歇过,忽左忽右的抵挡着卿月的攻势,金属与象牙撞击在一起的声音清脆又响亮,一声声的划破了桃庄的宁静。
随着一招又一招的攻守,两人又是在院子里拆了数十招,卿月攻势凌厉又充满杀气,越是缠斗的时间长她脸上的神情反而越发的冷静了下来,见招拆招的化解了风承悦的攻击。
倒是风承悦在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中,越发的急躁了起来,一招一式也渐渐的跟不上卿月的节奏了,因此不一会儿便露出了破绽。
只见卿月发现破绽后迅速提剑朝风承悦的左侧刺去,风承悦见状立刻一个旋身就朝右侧闪去,却不想卿月早有后招等着他。
卿月左脚微微一抬便轻松的踹在了风承悦的右脚踝上,风承悦脚下一颠,身子便跟着抖了一抖,于是卿月凤眼顿时一亮,右手轻巧的一个翻转,手中的长剑便“唰”
的一下划破了风承悦的衣袖,带出了一道血痕。
风承悦立刻疼得皱紧了眉头,右手紧紧的捂着受伤的左手臂,眼见卿月一剑又挥了过来,他迅速的旋身在空中一个翻越总算躲了过去。
扑了个空的卿月也不急着继续追击,只是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睨着狼狈的风承悦,他的一袭天青色的缎袍之前已经被水全部打湿了,此刻滚满了泥土再混上腥红的血渍,灰头土脸的哪还有往日里那潇洒自如的形象。
“卿月,你竟真下得了手?”
风承悦不敢置信的瞪着面色冷凝的卿月,此刻的她妖娆中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身后灯笼的微光隐隐投射在她身上,与她手中泛着银光的长剑交织出十分诡异的身影,让他几乎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来自地狱里索命的阎罗,“你该知道伤了我的后果?”
“伤你?”
卿月不屑的嗤笑道,随后提起剑再次朝风承悦掠去,声音里透着的冰冷直让人觉得寒到了骨子里,“我是要杀了你。”
闻言风承悦为之一震,眼神中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心里渐渐产生了恐惧,连声音听来都有些颤抖:“你……你不敢的……”
“你大可等着看我敢不敢。”
随着卿月的冰冷的声音,她手中的长剑也已经逼到了风承悦的面前。
凌厉的剑招卷着劲风朝风承悦袭来,他忍着左手臂及背上的刺痛再次提气接招,谁知卿月的剑招只不过是虚晃一招而已,在他来不及反应之时,卿月左手已经一掌狠狠拍了他的胸口,他脚下几个踉跄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脚跟就惊觉眼角银光一闪,他下意识的举起手中的折扇便挡在面前。
卿月的剑带着凌厉的攻势狠狠的击打在了折扇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接着“咔嚓”
一声,风承悦手中象牙制的折扇竟是生生被她的长剑劈成了两半,而风承悦则硬是被这剑势给逼退着朝后退了几步,地上是他那双靴子划出的痕迹,稳住自己后退的步子后,凤承悦只觉咽喉中一阵腥甜之气直冲而上,“噗”
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谁知卿月见状却丝毫没有犹豫,一招“寂月灭影”
直刺风承悦的双目而去,眼中的狠厉之色更盛,便是这双眼差点窥见了她的不着寸缕的身子,因此他——该死!
她便要取了他这双淫邪的桃花眼。
风承悦嘴角带着血丝,浑身虚脱的靠在身后的树杆上,眼见卿月的长剑直逼而来,他知道自己再无力抵御,因此他颓然的扔了手中那半截折扇,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银色的剑气直冲风承悦的面门而来,一道急切又惊恐的声音忽的传来。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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