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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雪英先去陆家新宅找陆景远。
陆景远这几天新婚,陆家豪横,流水宴从早摆到晚,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陆景远喝酒喝得都快要吐了,得空就溜回他住的那栋小楼,“珍珠,少夫人上哪里去了?半天没看到人影了。”
陆景远喜欢用珠宝、矿石的名称给身边的侍女起名字,也算是一种职业病了。
珍珠拿着毛巾给陆景远搽脸,“大少奶奶的表妹来了,大少奶奶陪着她去小花园看雪景了。”
陆景远脑壳疼,这结个婚可真特么累啊,他疲倦地闭上了眼睛,禁不住叹了口气。
珍珠拿了醒酒汤让陆景远喝,陆景远挣扎着喝完,就躺倒在大床上不动弹了,他实在太累了,想睡会儿。
他刚躺下没几分钟,珍珠就揺醒了他,“少爷,少爷,你快醒醒,老夫人来了,指明马上要见你呢!”
这要是换了别人,陆景远根本不会搭理,但他老妈来了,他再累也得挣扎着爬起来。
就他妈那雷厉风行的劲头,他要不出去,她能冲进来掀了他的被子。
陆景远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就来见孙雪英了。
孙雪英正一脸严肃地在客厅里坐着呢!
“妈,你有什么事啊?我都快困死了,刚躺下还没几分钟呢你又跑过来!
有什么事等明天说不行吗?唉,你说这结个婚怎么就这么累啊?比我找矿还累!”
陆景远二十八岁了,在外面也算是独当一面的矿产大亨了,但在他妈孙雪英面前说话还带着点撒娇。
在最爱他的人面前,陆景远很放松。
孙雪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在陆景远身上她可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虽然孙雪英也会埋怨他很多地方做得不好,恨铁不成钢,但一直以来,母子俩个在陆家那都是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的,母子同心,其利断金。
孙雪英也不想在儿子新婚的时候来打扰他,但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不问不行啊!
“有个叫梅子萱的姑娘来找你,说是怀了你孩子,你知道吗?”
陆景远听了吓了一跳,四处张望了一下,赶紧跑过去把客厅门给关上。
他妈这番话可不能让他老婆俞欣彤听到,女人都爱吃醋,但别的女人如果是醋坛子,那俞欣彤一定是醋缸,打翻了估计得淹死他。
梅子萱?陆景远对她的印象还是蛮好的,很乖巧很懂事的一个女孩子,但也可能因为年龄还小嘛,也没什么突出的个性,就是天真可爱,和她相处很轻松,特别容易满足的一个女孩子,陆景远都不需要花心思为她做什么,她都会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陪着他。
完全不像他现在的老婆俞欣彤,梅子萱是个需求很低的女人。
孙雪英看陆景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来气,“怎么着,你还怕被人听见啊?你这是有贼心没贼胆?做了都不敢承认了?是男人就给我挺直了腰板说话,我最讨厌被女人拴在裤腰上的男人了,真没出息!”
孙雪英不是不愿意看到儿子、儿媳妇感情好,他们小夫妻感情好,家和万事兴,多好的事啊,她求之不得呢!
但凡事都得有个度,要是陆景远变成一个老婆奴,那她可就不能答应了,堂堂陆家少主,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算怎么回事?传出去要被那些对家笑死。
陆景远一边在客厅里转着圈,一边烦躁不安地抓了抓脑袋上的鸡窝,“谁做了不敢承认啊?哎呀,妈,你别拱火了,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欣彤的脾气,发起火跟火山爆发似的,谁顶得住啊?”
“俞欣彤才进门几天啊?就怕她怕成这样?你到底是娶老婆还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啊?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那我问你,梅子萱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给我老实回答!”
“当然是我的孩子,妈,你想什么呢?小萱给我之前可是黄花大闺女,江南名门闺秀,不是你想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女人啦!”
陆景远虽然风流,但自认还不算下流,那种吃干抹净倒打一耙的事情不会做啦,和女人们分手,他都会给大笔的分手费,所以风评还不错。
给梅子萱的分手费他早就备着了,不过让出国、结婚啥的给耽误了,给是一定会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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