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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滚吧,否则本鬼奶奶咬死你们!”
说完,吐了口唾沫,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木棍,折身进屋。
秦大勇也没见过这般彪悍的锦绣,不由有些呆滞的站在床尾,呆呆的看着锦绣打自个儿身边过。
锦绣见了他,不由有些想笑。
“我累了,今晚你做饭吧相公。”
说完,脱了外衣,挨着芷雨钻进了被窝,闭上眼歇息了起来。
秦大勇见了,晓得她是累了,也不打搅她,径自做饭去了。
都怪他没能耐,娘子才会变得跟个泼妇似的和娘嫂子吵架。
他一定要努力的想法子赚钱,让娘子过好日子,不再受人欺负。
秦大勇熟练的煮好饭菜,叫了锦绣和芷雪起来吃了。
锦绣忙活了一天,累极了,为了孩子就躺床上歇着了。
秦大勇洗了碗喂了猪,也觉得肩膀和腰有些酸疼。
但是想着不久前自家来人气势汹汹的模样,他就没法安心睡觉。
于是趁着天没黑,拿了扁担和柴刀,往山里去了。
时间一晃,又是三五天。
四野田地里,金黄的麦子和油菜,交相辉映,闪烁着老百姓们期盼已久的光芒。
终于可以收割了。
锦绣和秦大勇答应了钟家兄妹,今儿个是要去帮他们家收油菜的。
他们家的油菜较之别人家的早了那么几天,所以已经全部割倒在地里,今儿个天色好,早已经晒得焦干的了。
这收油菜有个讲究。
要大晴天的下午或者晚上再去收,上午的时候,太阳将油菜荚子晒得发焦发裂,到了下午他们去收。
将那油菜杆子抱到摊开的破床单上,轻轻往上一压一跪,就能弹出来不少油菜籽。
这不,为了节省时间,锦绣和秦大勇在家里做了约莫有十来个连盖之后,才一人拉着芷雪拿着连盖一人背着芷雨朝着村子那头出发了。
鬼屋和钟家隔得远,走路过秦家的大路是最安全顺畅的,不过为了避开李氏和王氏俩蛮横不讲理的人。
俩口子选了稍微近些的小路走,反正是在村里,也出不了啥大事。
可往往就是这种心理,却偏生爱出点状况。
几人正走到半路的时候,迎面竟走来了一个熟人。
扭捏作态的腰肢,摇得跟迎风吹拂的柳条一般。
锦绣心里暗暗替她抹了一把汗,这么个扭法,也不怕那腰万一扭的出去扭不回来可咋办?
“哟,这不是大勇和锦绣哩吗?这会子一家子是要往哪儿去哩?”
走得近了,那女人也瞧见了秦大勇和锦绣,娇媚的开了口。
那搔首弄姿的模样,却让锦绣暗暗不耻。
这不就是上次秦大勇与李氏被秦大智误会时,出来添油加醋的那个妇人吗?余寡妇,过门不久夫君就去了世。
关于这位风韵犹存的寡妇,锦绣也曾听闻过不少的传言。
她根本不打算与这样的人有啥瓜葛,可碍于乡里乡亲的,做得太过又不好。
她只得抬起头,对着余寡妇点了点头。
“出去有点事儿,看嫂子这样,怕是还有要事吧,我们不耽搁你了。”
太阳虽已开始西斜,却依旧悬挂于天边,灼热的光更是一个劲的烘烤着这片金黄遍野的大地。
反观余寡妇,竟是穿了一身桃红色的长裙,胸口处露出了洁白的一大片,好似个误落到白凤村的富家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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