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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秀晴用手“环住”
齐颂之的腰,摸着他的软(~)肉,狠狠地掐进去,叶秀晴明显能感觉到齐颂之那一下子紧绷的身子,她暗自得意。
就这样,两人“相爱”
相杀,最后两败俱伤。
这些小动作大伙儿都没注意,被叶秀晴那句话顿时各个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最后,还是龙婆咳嗽了一声,镇住全场,总结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而且,每次有人去报官,到半路就会被拦截下,尸骨无存啊。
日子久了,大伙儿也放弃了,只能像现在这般,寒颤地勉强过着日子。”
众人脸上增添了掩不住的哀愁,那是无法自救的悲哀。
“那每次那帮贼子扫荡过后,村民们要多久才能出去,重新开始?”
齐颂之抓住关键,问道。
“诶,到后边啊,他们每逢月中旬就会来一次,这些日子哪家有小姑娘的,都是要躲着的,不然就会被抓去糟蹋的了。
那帮畜生每次会停留三天,每家每户的搜刮殆尽之后,才会走。”
龙婆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呢,就会把一些重要的粮食财务给保管好,要是没了也怨不了谁,现在人人自危啊。
但是呢,你也不能一点儿也不留给他们,不然他们来到你的家就会报复,把你家的东西都给砸坏。”
齐颂之点点头,又问道:“那去报官的人,每次去的线路都是一样的吗?”
这次未等龙婆回答,一开始对齐颂之他们的到来表示强烈不满的男子冷笑道:“怎么可能!
我们又不是傻的。
可是就算是走小道儿,最终也会没了消息儿,音讯全无。”
叶秀晴那缺心眼儿的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那会不会是有内奸啊?就算那些贼子有五头六臂,也没有那么神吧!
你们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有些小道儿按理说只有你们知道呀,那些贼子才来不久,不可能知道的吧。”
那几个人个个都抬眼瞪着叶秀晴,就连龙婆的眼神也带着些许不满。
叶秀晴又凌乱了!
她又说错话了?
最后还是靠齐颂之缓和气氛,对着他们道歉:“抱歉各位,内人只是心直口快,是无心之说,请你们不要介意。”
其中一个妇女,就是刚才抱着小孩儿的妇女嘟囔道:“咱们这里的人,最讲究团结了,是不可能出卖自己人的,你们这些外乡来的不要胡乱说话。”
齐颂之连忙称是,再度道歉。
叶秀晴觉得此时的齐颂之为了她,把傲气都要磨没了,莫名有些心痛,平常如此傲气之人……
而且,明明这是一大关键点,也是很大可能发生的事,怎么他们就要否认呢?人心难测,就算平时极为忠诚,一旦遇上比村里团结的品质更为威胁他的事情,终究会变的呀。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能做到绝对忠诚呢?
叶秀晴有些闷闷不乐。
她还是少说话为妙,他们这些人,走不出自己设置的圈子,是没办法进一步改变现况的。
俗话说得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她没那么大的胸襟做到善意提醒却成为怒气的冲发点。
然而,叶秀晴真的能独善其身吗?身临其境却想独身其身,也并非易事。
他们在洞里待了三天。
第二天一早,龙婆吩咐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去外面看一下情况,没多久,那男子回来,报来喜讯。
村民们的心情终于有所放松,却仍然带着沉重。
叶秀晴这些天看多了这些表情,也就不以为意了。
他们随着大伙儿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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