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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送玉溪回屋,转身就去给她烧水,回头却见林默进了屋,知道要出事,马上去找夏芸秋。
夏芸秋送走冉浩文,就见两个小丫环急忙忙向自己跑来。
“魂丢了?跑得个没正行。”
小绿压低声音,惊悸不安地道:“二少爷又去找李大夫了。”
“啊!”
夏芸秋破口骂道:“成败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李迈兮还未治好林冬青,家主之位也未拿在手中,如果此时让林默坏了事,这个家还有他夫妇的容身之地?
眼见陆婉儿被自己打压得不能踹气,这要出了差错,岂非前功尽弃。
夏芸秋顾不得形象,迈开步子,就像药房跑去。
冲入门中,却见李迈兮正襟危坐地坐在凳子上,面如寒霜,双目似电,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默呢?”
“后面躺着。”
夏芸秋见林默像死猪一样睡在地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关心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他有没有我不敢保证。”
“嗯?”
夏芸秋总觉得不对劲,马上让两个丫环出去,守在外面别让其他人过来。
上前一探鼻息,人还是好好的,并无什么异样,只是表情太过于扭曲,倒地前定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你把他怎么了?”
玉溪来到夏芸秋身后,在她耳边轻声道:“这辈子他再不能行人道。”
“什么?”
夏芸秋的疑惑还未得到解释,突然感觉有一只针刺入自己的肌肤,身体开始变得僵硬不能行动。
玉溪掰开她的嘴,直接喂入一颗苦涩的药丸,诡然一笑道:“这叫夺命断肠丸,每七天我会给你一次解药,如果你想有任何反抗,七天之后就肝肠寸断,命丧黄泉。”
夏芸秋想张嘴问玉溪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即不能张嘴,又无法发声,只能通过眼神来质问。
“你很生气吗?”
玉溪指着地上的林默道:“要怪就怪他,若不是他三翻五次想侮辱我,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行为。”
“就在刚才他又露出豺狼兽性,我不得已砸烂了他的命根子,以后就是想坏人清白,也不能付诸于行动。”
“其实我是很佩服你的,有想法,有行动力,事实上你可以做得更好,谁说我们女人就要受男人的摆布,我们女人也可以摆布男人。”
“像这种恶臭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我们给他生儿育女,我们应该做的是给自己欣赏的、喜欢的男人生儿育女。”
“大名府里你有喜欢的男人吧?如果你愿意听我的,我可以让你过得更好,并且得到你想要的男人。”
“……”
玉溪讲着讲着,麻药的效果很快就完全发作,夏芸秋坠倒在地。
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成,醒来还能不能想起自己发给你他喂夺命断肠丸的事儿。
相对于夏芸秋,林默的问题更难解决。
如果知道自己不能人道,这个男人怕是要不顾一切后果地疯狂报复自己吧?
即然如此,就只能先下手为强。
如果一个男人站都不能站起来,只怕以前受尽欺负的丫环都能教他重新做人!
玉溪再次拿出麻药,直接注射在林默的双腿,然后举起凳子直接砸了下去。
医术再高也治不了粉碎性的骨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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