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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起刚才的情景,遮罗受宠若惊,真没想到幸福会来得如此突然。
听着浴池内舀起的清亮水声,遮罗抹了抹嘴角,头枕着手臂靠在石墙上,构思着以后的生活。
他喜欢葵甲,想要和她长相厮守,生一堆的孩子,共同度过余生的美好时光。
他也知道,这条路上,还有块大大的绊脚石。
葵甲本是老祖的女人,老祖出关后必定会破坏两人之间的幸福,但遮罗不怕,十年之前,他就布下了局,就等着那个老.淫.棍自己往里跳,到时候他死了,自己就正式接任阴山,成为新一代老祖,再把葵甲封为老祖夫人,那样就谁都无法干涉我们了。
他是个有理想的青年,如果不是出身毋逢山,如果不是早已经喜欢上袁粟师兄,或许园中葵会爱上他,但这一切都只是假如。
“我洗好了,该你了。”
半晌,园中葵撩开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浴布包裹着的身子光洁玉立,头发湿漉漉的,在身后红帘的映衬下,灿烂夺目,楚楚动人。
如果不是因为初次合欢,遮罗真想扑上去再干一场,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爱一个人,是要让她从心底里感到快乐,而不是只顾自己快乐。
“小葵,你真美!”
他只是赞叹了句,然后抱起衣服去洗澡了。
石台上,园中葵用白巾子擦试着满头青丝,眼神中一点表情也没有。
她知道,从加入阴山派的那一天起,一切都无法再回头了,但只要师兄和沧海月明能够平平安安的,她就不后悔。
嘴里哼着歌,双手在身上揉搓起泡沫,遮罗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葵甲洞府,园中葵回来了,一切如常。
“师妹,这么久不见人,你去哪了?”
袁粟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他又不能出去找人,此刻看到阿葵回来了,这才安的心。
“我去找遮罗谈了会话。”
园中葵说,她不敢看师兄的眼睛,也绝口不提刚才之事,师兄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
“你去找他?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遮罗的为人,他清楚得很,但他不知道,遮罗对阿葵跟对别人不一样,任凭他在别人面前怎么凶残跋扈,对阿葵却是如终如一的温和。
“师兄,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园中葵强作笑颜,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洒脱。
随后,她去了徒弟那边,将遮罗给的令牌交到陆海川的手上,说:“徒弟,趁遮罗神还未改变主意前,你带着袁粟师兄还有你自己的师兄赶紧离开阴山。”
陆海川接过令牌,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关切地问道:“师父,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摇了摇头,园中葵语重心长地说:“我还有一些事情要料理,现在还不能走。”
她还说,三日之后,大家在流月城的安福客栈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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