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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那个椅子您就留着吧,也别送出去了。”
秦小爷却说:“这是两回事!
椅子是人家谷总孝敬您的,我可不能昧下。
不然说出去多不好听呀?再说,好不容易请您来一趟,也不能叫您空手而归。”
“也不算空手而归。”
白惟明拿起那个容君羨用来砸人的桃木花瓶,“我看这桃木花瓶也不是俗物。
你就把这个送我,椅子就自己留着吧。”
“好,既然白大爷都这么说了。
我也不客气了。”
秦小爷笑着答应,又送白惟明出去了。
停车场里,容君羨在黑色SUV副驾座坐着,颇有些忐忑地等着白惟明。
白惟明打开了车门,坐上了驾驶座,手里还拿着个桃木花瓶,花瓶底部还带着血迹。
容君羨一看这个东西,顿感忸怩,只说:“怎么把这个拿来了?”
白惟明便说:“这个桃木沾了血了,不好留在房子里。
我便拿回来了。”
容君羨却说:“我看也是秦小爷连个指甲钳都这么贵重,这个花瓶也一定是什么好东西吧?”
“算不上。
桃木又不贵。”
白惟明说,“他的指甲钳还知道锁在柜子里,有贵客来才启用呢,真的贵重物品哪儿会放大厅里?”
容君羨才放心了些:“那我也好过些。”
“你自然好过,让你来拓展人脉,你就来把人揍个头破血流。”
白惟明揶揄道。
容君羨听得白惟明这样说,却有些恼羞成怒了:“这也能怪我?我也忍了大半天,装了很久哑巴了。
不过是对方太过分,我才气不过的!”
看着容君羨毛都要炸起来了,白惟明才安抚道:“当然,我看崔九军和徐二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揍得有道理!”
容君羨倒不曾想白惟明会这么说,便道:“你……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当然。
你看,不止是我,连主人家秦小爷也站在你这边不是吗?”
白惟明只说,“他和崔九军、徐二少是老相识,和你则是非亲非故的,若不是你占理,他怎么会帮你?”
容君羨一听,便觉得有道理啊,也自得起来了:“可不是么?”
白惟明便一笑,说:“我看他俩肯定是嘴巴不干不净,惹急了你了吧?”
“正是。”
容君羨点头不迭,“白大爷可真聪明!”
白惟明听到容君羨嘴里说出“白大爷”
三个字,几乎绝倒,忙说:“可不敢当。”
容君羨却笑问:“为什么他们叫你大爷?我看你年纪也不大。”
“那为什么他们叫岁老爷做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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