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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一天的戏,容君羨回到了酒店,脑里还是想着那句台词“你想做他的明月,但他不想让你看见他的心”
。
容君羨蹲在了保险箱面前,保险箱里头稳妥地放着那份文件。
而容君羨不觉想到,白惟明的心是不是也稳妥地缩在了类似保险箱的东西里头。
叮铃铃——
容君羨的手机响了。
容君羨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是白惟明的名字。
容君羨抬头看了看时钟:是了,如果是分隔两地,每天晚上这个时候,若非有其他要事,白惟明都会跟自己通话。
原本容君羨还觉得白惟明挺黏自己的,现在想来老觉得没什么滋味。
“喂?”
容君羨问,语气里有些迟疑,仿佛是怕白惟明会问求婚的事情。
但白惟明作为公关,光听容君羨一个“喂”
字,就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白惟明并没有提起关于求婚的事,连带着那份被束之高阁的文件,白惟明也没有提一个字。
白惟明的话语犹如窗外的风,尽在吹不到容君羨的角落打转。
他很温和地问容君羨今天工作怎么样、路途上有没有辛苦——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也能体现几分蜜意和柔情。
容君羨却有些厌烦了白惟明这样精致的世故。
他宁愿白惟明鲁莽地提起“你打算和我结婚吗”
、“愿意吗?”
、“不愿意?那是为什么”
……
他想见见一个莽撞的白惟明。
可大约白惟明并没有这样的一面。
又或许白惟明的这一面不想让他看见。
“嗯。”
容君羨的回答变得越来越简短。
白惟明听得出容君羨语气中的不耐,便温柔问道:“你是不是累了?”
容君羨到底是个藏不住事儿的,直接问道:“我不叫累,你才累吧?”
白惟明愣了愣,说:“为什么这么说?”
容君羨自然而然地想起白惟明那形迹可疑的“父母,”
便说:“你到底还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白惟明道:“为什么这样说?”
容君羨正要说出来,却想起了之前的经验:他问白惟明“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白惟明问“是什么事情”
,他一股脑地说出来了,然后白惟明不慌不忙地说出一个没有太大破绽的解释。
容君羨可不想这样的剧情重演。
他冷哼一声,说:“你自己心里有数!”
白惟明答:“我有什么数?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容君羨愣了愣,又说:“我不清楚!
我总觉得我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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